“晚上你还来？”

“你看看你非得问这问题惹我不兴，”她嗤之以鼻，“来。来看看你。”

“……那我请假。”

“有你就请，”姜冉面无表，相当不吃，“让我看见你一秒都算你没息。”

说完，她昂首地走了，背影骄傲得像是打赢了一场了不起的旷世之战。

……

夜。

八。

「无我」酒吧今日生意火爆，刚开门就迎来闹闹一大堆来自全国各地的大学生顾客。

门的风铃“叮叮咚咚”响个不停，这回来的七八个男男女女，男生们平均得有185，大分人说话带东北音，应该是东三省某所校的篮球队。

北皎原本听见动静连都没抬，直到听见酒吧老板在他旁边叫了声“冉”，靠在吧台边炸虾片的形才顿了顿。

一群人来闹腾得很，老板要位置，半晌没听见女人说话的声音。

手里的筷拨了油里刚的虾片，小小的虾片遇油舒展开来，被筷尖拨得满炉打……

炸虾片的人垂着。

看似认真，实则心不在焉。

第一片虾片成型时，没忍住，北皎还是回了个——

就看见原来夹在那群小白杨般耸云的大学生队伍最后面，还跟着个年轻女人，她也不算矮，今天却被前面那些青遮得严严实实……

但就这样，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今天的她很不起。

不同于大学生青又有儿保守的打扮，她很自在地穿着仔短和吊带。

以前见她都是短袖t恤。

今天晚上她却穿的意外清凉，平展的肩膀，肩圆，肤白皙。

在外面的颈修，脖上挂着钥匙形状的钻石项链，在酒吧昏暗的灯光，钥匙中间的黄钻尤其璀璨。

当她迎面走来，款式简单的吊带如此合又似乎不那么合，前弧线惹，挂在肩的两吊带细得让人觉得随时可能会绷断。

视线定格在她锁骨窝小小的影中，北皎微微蹙眉……

然后迫自己收回目光。

胳膊上夹着个大且丑陋的北极熊玩偶脑袋，姜冉来到吧台前，把那玩意往老板怀里一，给的借相当敷衍：“看着好看，借来着玩玩。”

酒吧老板自然不跟熟客计较这些，随手把北极熊脑袋往面柜一。

姜冉看了一不远背对着自己的某只倔背影。

没说什么，拿着酒单了一酒，就转跟小朋友们玩儿去了。

酒吧老板看姜冉走过去，那些男生像是西分海似的在中间给她留了个空，队伍里其他两个女生也跟着叫她“”，气氛相当和谐。

倒退到某只埋炸虾片的酒吧员工边，酒吧老板用手肘他的腰：“你也不？”

的油锅里，炸好的虾片被夹起来，扔盘里。

“什么？”

声音四平八稳，相当冷漠。

“……那你一会帮忙看着。”

“看什么？”

“嘶！还能看什么？他们男生好多啊，”酒吧老板说，“各个大，听说东北爷们人均特别能喝，我怕冉吃亏。”

“你都说他们大。”他声音听上去凉凉的，“我能怎么着？”

“除了那个目测一米九的，剩的也没比你个两厘米，”酒吧老板掰着手指真诚，“目测全上也就跟你个五五开。”

“我不会打架。”

“别这样，你要是那么废我请你来什么？”

“我怎么知，当瓶？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我呸。”

酒吧老板晦气地在那呸呸呸，北皎就不搭理他了。

又一片被炸的舒展开来的粉虾片被夹来落盘，发“沙沙”的轻响，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，等到酒吧老板以为自己请了个哑员工……

他才听见他不轻不重地“啧”了声。

也没说对于卡座那群人，他到底不。

……

卡座那群人自然不知自己事没，先被酒吧老板提防上了。

姜冉坐在他们中间，话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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