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给你发微信问你你没回，”姜冉指了指他放在袋里的手机，“早餐吃的什么？”

一大杯冰柠檬茶，半杯都是碎的冰，一去解暑散，姜冉没着急动自己那杯，在桌底踢了北皎一脚：“快喝，像从里捞来的鬼似的，这么的天，你也不怕中暑。”

姜冉：“来不及了。”

姜冉：“早餐吃的什么？”

“喝了你就走？”

他第一喝的急，这会儿就放了，得缓缓。

姜冉自然不知他的腹诽，把熊脑袋像藏宝贝似的往后藏了藏，这动作看着多少有儿幼稚，她提防江洋大盗似的盯着他：“这熊脑袋晚上拿去酒吧还给你。”

“就柠檬茶吧，你要全糖还是半糖？”

这边茶店老板已经伸了耳朵，疯狂捶柠檬的同时，恨不得想扒在吧台上问问，什么钱，什么吃屎？

姜冉像个真正的监护人似的盯着他喝了几冷饮，等他脸上那抹不太正常的血消去了些，这才满意地站起来。

北皎：“那我现在搭理你还来得及不？”

半晌没得到回答，她挑眉，视线约过横在他们中间那对竖起来的熊耳朵，望着北皎，也不他，只是脸上写着：问你话呢，聋了？

………………她真的不觉得自己很像变态吗？

莫名其妙挨了一顿训。

“什么？”他伸手拽住熊耳朵，“放。”

开什么玩笑？

真就离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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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是说话算话，真的要走。

北皎就喝了，他原来烘烘一团火似的坐在那，一冷饮肚，都被冰到炸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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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姜冉重新低，“好的——半糖，正常冰。”

茶冷饮店里的空调开得很足，很凉快。

北皎：“？”

从幼儿园小小班开始，“笨”这个字从来没有作为形容词用到过他上。

“我不带走一会你又往脑袋上，”姜冉轻轻拍掉他的爪，“你那破传单也没剩几张了，让学生会的人给你发完行了，懂不懂变通？笨死了。”

北皎抬冷漠地望着她。

光靠呼就能有本事把人气死。

桌上放了个大的北极熊颅，桌两旁，他们在对峙。

好不容易完了他们俩的单，他亲自把两杯柠檬茶送去的——没别的意思，就是想近距离会神仙之间的八卦气息。

年轻的女人一脸悠哉低着玩儿手机；

北皎：“……”

北皎：“……”

就是脸有臭。

姜冉：“你都能为了不收我的钱去吃屎，所以现在你什么都是奉违，逢场作戏而已。”

只见少年薄一掀，张就是狗叫：“商量个事，能别烦我了吗？”

北皎：“嗯？”

北皎：“……”

大概是觉到了他随时会掀桌的暴躁，姜冉慢悠悠了两杯柠檬茶，终于放手机，坐直了些，这才正儿八经地对他说：“怎么，觉得我烦啊？我也不想烦你啊，你当初要是老老实实收那笔钱，我可能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……但是我这个人就有奇怪，你越不搭理我我就越想往你跟前凑——”

另外一边，少年人上还是北极熊茸茸的，大的上面个人类的颅，哪怕是汗津津的，人类颅已然可以称得上得很好看……

这梗过不去了是吗？

而且还骂他笨——

她的语气理直气壮到，北皎有一这事儿演变成如今这样那全都赖他，都是他的错的错觉。

他自己从来不会踏这些地方。

姜冉：“聊聊天？”

姜冉斜睨他一，都懒得骂他，从鼻里“嗯”了声。

如果不是她顺手把北极熊的拎起来夹在胳膊肘，北皎应该会对的结局非常满意。

不过先前那随时要被的难过劲确实去了些……

有难受。

姜冉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也不抬地问对面坐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