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虹开始自顾自地搜我的，我因为怕而扭动着，推拒到一半，手机铃声忽然响起，我反手接起电话：「喂？玉珍啊……」

「你怎么知？」

「把那王八的手机号码给我。」杨虹突然向我伸手。

「好啊，我报名！」

「么？缺分母喔？」杨虹訕笑。

我信誓旦旦地握拳，「我就不相信遇不到一个能将我从和温仲夏的这段纠缠中，拯救去的男人！」

「打过去骂一顿啊！」杨虹一脸气愤难当的模样。

「因为这是我们最好的距离了。」有些羈绊多一些，就容易失衡。

「当然是那个跟前女友床单的浑球，吴志贺。」

「杨虹也在啊？」陈玉珍认她的声音，「你开了扩音？」

「所以我会放的！」

我愣了愣，「谁？」

这世代果然没有祕密，透明得很，尤其是自从有了社群后……

她认真地沉脸，「谁在跟你闹？」

「嗯，是啊。我们分手了。」

「才刚唸完你，你现在是在积极哪一条的？」

「不用了啦，等我把他送的东西都还给他后，我跟他就真正两清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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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虹纳闷地开：「陈玉珍，你打来只是为了八卦？」

几句废话讲完，杨虹匆匆替我掛上电话，劈便：「徐小，你是不是疯了？！」

杨虹目瞪呆地瞪向我，以脣形：「你疯了？」

「不是啦，我打来是要问你们，系上的联谊活动，有没有兴趣报名？」

「我才不要咧！」

「你要什么？」

我低叹，再次保证，「我可以的。」

「我知你是为我好……」为好朋友的她，看我陷在这样的纠结里，恐怕也会觉得很烦躁吧，「对不起。」

「你少来了，我被系学会办的联谊骗又不是一、两次了——」

「小，你跟吴志贺分手了吗？」

「我不会说的。」聪明人不打没把握着仗，我和温仲夏总不能连朋友都当不成吧。

杨虹不以为然地掏了掏耳朵，「呵呵，谢谢喔！」

「我真的不懂耶！温仲夏凭什么这么自私？」她为我叫屈，「你们关係曖昧的当朋友，把所有亲近都列『朋友』一词的范围里，打着友谊的名号十几年相伴在一起，这到底有什么意思？」

「疯什么？」

「暑修时提过的联谊？」我问。

「真的是你提的吗？」

我了扩音键，并调整音量。

杨虹没辙地抚额，「我看你真是没救了。」

「哪里好了？」杨虹瞪大，「只要你一天不放对他的，你就没办法真正和别人开始，这理你难不懂吗？」

「虽然中毕业后，你决定收拾对温仲夏的，敞开心扉接纳别人，但为旁观者的我，对于你谈过的那几段，我必须客观地说，你确实都有些心不在焉。」杨虹语重心：「徐小，有些事不是尽力就可以的。」

「小别难过了，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伤心，烂死了！居然还在脸书上甩锅给你，实在太差劲了！」

杨虹抿脣望住我。

「为什么要把他送的东西还他？」杨虹怪叫，「应该要拿去卖啊！」

「誒，我是念在之前大家一起暑修，同甘共苦的分上，想说先保留名额给你们好吗……」

「嗯……」

「是。」

我被她的表逗笑，忙摇手，「你别闹了。」

「你真的有其他喜的人？」

「是他上了前女友的床，对不起小，所以小才提的好不好？」杨虹忍不住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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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虹比了比手势，要我开免持。

「哇！太好了！那杨虹——」

「真的啦！这次听说他们派了c大兽医系的帅哥——」

「我脸书共同朋友看到他的发文……所以，是真的吗？」

她眉锁地摆了摆手，「算了……」

「我不去，pass喔！」

我蹙眉，烦闷地：「我已经尽力了！不然还要我怎么样？」已经心知肚明的事，真的不需要旁人时时刻刻提醒我和温仲夏的友谊是一慢折磨。

杨虹哼笑两声，「他会那样说，是因为他本不知你喜他多久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