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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吴志贺那个混！」杨虹气愤得拍桌，一声惊响，引起学餐左邻右舍正在用餐的学生们侧目。

「你小声一啦！」我觉得丢脸地拉拉她的衣袖。

「你都不生气吗？」杨虹忿忿不平地说：「吴志贺那事，居然还有脸在脸书上发文讨拍？」她把手机推给我看吴志贺在几分鐘前发的贴文，「什么叫『在不对的时间，遇见了不对的人，但每段失败的恋，都会成为我收的养分，让我能再遇见一段恋时，变成一个更好的男人。』？狗吧他！」

我压住差气到要站起来的杨虹，直接把萤幕画面给关了。「随便他怎么说，我们不要看就好。」

「他怎么不敢写因为他不住半，跟前女友床单，对不起你，所以才被甩的？」

「想也知不可能……」

「那他也不能打这意义不明的话，还在面回覆别人的留言，拐个弯把错都推到你上吧？」

「反正我本来也不了他的朋友圈，分手后大家互相没集，我不在乎他朋友们怎么想我。」

杨虹开留言，咬牙切齿地一则则唸来：

「是我得不够好，小有更好的选择，我真心祝福她。」

「她的心里没有我的位置，是我自大了，以为能动得了她。」

「谢谢她曾经试着给我，虽然是这样的结局，但我们都尽力了。」

她越唸脸越铁青，我抢过她的手机再度关掉画面。

「别看了啦！」我安抚：「才刚吃完午餐，你这样会消化不良。」她真的很可，失恋的是我，居然比我还激动。

「你怎么能这么冷静？」杨虹抄起桌上的饮料喝了几降火气，「他这是在欺负你，扭曲事实耶！」

「不然我应该怎么样？」我实在无奈，「我不想无意义的争辩。」

「这怎么会是无意义的争辩？事实是他对不起你，他有本事就要勇于承担啊！居然还想把黑讲成白的，把错推给你，真是不要脸！」

「大家好聚好散，又不是谈不起恋。」我整理着桌上吃完的饭盒，边：「分手后两个人撕破脸，搬到檯面上互骂像什么样？这不是打脸自己当初怎么会喜上那样的男人吗？」

「我没有要你撕破脸，但也不能一味地受人欺负吧？」杨虹撇了撇脣，双手抱睞着我，「徐小，你说你光怎么会这么差啊？」

「你别跟温仲夏说一样的话，很伤人好吗？」

「一个人说是偏见，两个人说是事实。你该好好反省了。」

「我的确是识人不清。但我没觉得被欺负，反正已经是不重要的人了，随便他怎么说怎么想，都影响不了我。」

「是是是，是影响不了你，我看你搞不好还一都不伤心呢！」

「什么叫一都不伤心？」我不满地抗议，「说得好像我很冷血似的。」

「你是啊！」杨虹伸手指一一不客气地数着，「你自己说说，和前男友、前前男友……总之，和之前的几任男友分手时，你有伤心过吗？」

「当然有啊！」我反驳：「我又不是没血没泪！」只是我偷哭的时候，没人看到而已。

她指了指自己的，「你确定你这里有？」

我哑吃黄莲，都不知该怎么跟她说了。

「徐小，温仲夏那是看不来，所以不会这样劝你，谁不知你最听他的话了，但你好歹也挪个位置把我的话给心里去吧？」

「我哪有没听……」儘嘴上否认，但我确实有心虚。

「那你明明不够喜那些男人，为什么还要一试再试？最后每次都被对方用差不多的理由分手，说什么觉不到你的重视，觉得你心里有人，这次还因为这个原因，被对方讲得像是会轨也是理所当然的。」不容我开辩驳，杨虹继续振振有词地拿话堵我的嘴，「你不要再说什么不试试看不会知的那鬼话了！」

我被她到无话可说，丧气地垂。

「那样的恋谈起来有什么意义？你只是在浪费时间。」

「我也不是故意……」

「嗯，你当然不是故意的，你只是本就还忘不了温仲夏。」

「我和温仲夏只是青梅竹、朋友。」

「你是在说给我听，还是在说给自己听？」

「反正我已经接受这样的事实了。」

「你们说好要当朋友又怎么样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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