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们能回到小时候，那该有多好？

枕着他肩膀补眠这事，我绝对不会客气。

只是现在……

我可以不说喜，不让我们的关係有所变化，但我的，总有一天会让我们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远，到了那时候，他会觉得遗憾吗？

沉浸在思绪中的我，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人。

庄维扶住我，白净斯文的脸庞，扬起一抹礼貌的笑意，「同学，走路要看路。」

「对、对不起。」站稳后，我轻咬脣，懊恼地侧让路。

气氛顿时有些微妙，苏晴噗哧笑开，拍了一庄维的手臂，「么这样？你吓到我们补习班同学了。」

「我没有别的意思。」庄维回视她。

从国小到国中，同班了九年的庄维和苏晴，同样相过一段那么的时光，他们之间互动的觉，却与我和温仲夏完全不同。

苏晴对着庄维时的一顰一笑，让我忽然意识到，她是真的喜他，那样明显、那么坦然，而庄维即便真如所言的依然单，对着那样一个喜着自己的女孩，他给了她充分的自由，给了她无须隐藏心意的温柔，哪怕当不成人，也清楚地让她受到，他对于他们之间友的重视。

这么说起来，叫我不要喜上他的温仲夏，是因为知，即便要拒绝，他也不到无动于衷，又没办法妥善理好，所以才要我别轻易越过朋友的界线吗？

目送他们各自走回邻近教室的影，杨虹从后了我的肩膀。

「他们很登对吧？」

我回，看见刚到校背着书包的她，脸上那抹织着羡慕和失落的神，「但庄维没有答应。」

「对呀，好奇怪。」杨虹耸肩笑了笑。

「你其实很喜他，对吧？」并非像是在补习班时说的只是有好。

「因为知自己不可能，所以不想承认。」她挑起的眉尾，隐约带着一抹少女的矜持。

「你觉得心怡不会懂吗？」

她摇了摇，「如果我得跟心怡一样漂亮，或许能更勇敢一些。」

可是，得再漂亮的女生，在喜上一个人的时候，也有她自己的烦恼，否则黄心怡怎么会只要对上简易云就总是裹足不前呢？

「但你想跟庄维考上同一所大学，不是吗？」

纵使无望，仍想追随着喜的人的影，这便是我们在青里，无所畏惧的执着。

杨虹望着教室的方向，上课鐘响起的同时，落这句话：「因为想藉着这对他的心意，让自己变得更好。」

这一刻，我觉得喜着庄维的她，似乎成熟了许多。

———

我真心以为，过了一个人节，我就不用再这事了。

毕竟，白人节是给在二月十四日人节当天，女生向心仪对象告白成功后，男方回礼的日。

那为什么，此刻的我，还会被几名来自不同班级的女同学在校拦截，听她们简单地自我介绍完，个个小狗般可怜兮兮祈求的神，奉上想要委託我拿给某人的卡片和礼，然后说：「徐同学，拜託啦！」「我们没有别的意思，只是想表达心意。」「温仲夏应该会看在你的面上收的吧？」

不会。上次我拿给他的那一叠书，最后全都扔了，明明是他无，却让我替他造孽。

我很想直言地劝退她们，就像我经常被温仲夏毒到一样，但女生何苦为难女生，她们能不求回应地单方面向温仲夏表白，是十分勇敢、心脏的行为，而无法如她们般坦率的我，又有什么资格阻止……

「我——」拒绝的话到了嘴边，又生生地吞，我不是不懂得拒绝，但每回在理这事上，总会变成滥好人一个，「好吧。」

其中一名女同学，怕我拿不完，还贴地准备了纸袋给我。「谢谢你，徐同学。」

我勾起嘴角，想给她们一抹和善的表，却无法发自心地展微笑。

抱着纸袋回班上，邻座的黄心怡甫见到我，劈便：「那些女生呀，真是不懂得放弃。」

我无奈地扯脣，「别说了。」

「温仲夏肯定会生气的，我劝你还是别送去了。」

「不然我要直接扔掉吗？」即便温仲夏不收，我还是得意思一拿去给他的吧？

「你当初就不该代收。」黄心怡一手横在椅背上，摇叹气地：「每次都这样，你心里不难受吗？」

「多亏这几年被训练有素，我已经无了。」

「看你这样，我都替你心痛。」

我将纸袋暂时先收屉，问：「午休时你会陪我去吧？」

她，翻开英文课本背单字，为接来的小考临时抱佛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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