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一样啊。」他停脚步，扬起笑容，「有我教你，保证达标。」

半晌，他又说：「不还我也行，但你週数学小考成绩，要考九十分以上。」

「你脸薄，被没收漫画又被罚站，还被提那样的要求，要是没考到，不就心又要差了？」可能是怕我太动，他接着补充，「我可不想再陪你吃一次柠檬。」

因为在他边，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，他有多么不可能喜上我。而揣着一份无法言说的，待在暗恋的人边，或许确实有过开心，可到了最后，会不会变得只剩痛苦和埋怨呢？

「当然不好。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变得太复杂。」

即便我努力表现不在乎的模样，但骗得了他，却骗不过自己……

「是怎样？被我喜不好吗？」

这些年，温仲夏早就不只一次地以各说法，在我们之间，画了一条跨越不了的界线——「青梅竹」、「好朋友」，不会再有更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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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升国一后的某天放学，温仲夏把我朋友假冒我名义写给他的书给我，「幸好这不是你的字跡。」

想到他为了我，连讨厌的柠檬都吃了，还借钱给我解决问题，教我数学让我考好成绩，他所得一切，都让我忍不住猜想，会不会有百分之一的可能，其实他早就喜我了，只是迟钝的不知而已？

他勾起嘴角，话里不知有几分真假地说：「你可千万别喜上我。」

哪去。

儘如此，我仍然很动。虽然最后，我的数学小考成绩，还是没考到九十分以上，但温仲夏持不接受我还钱。

他的话，粉碎了我心对于「我们之间」，所有的期待。

杨虹曾说她很羡慕我，能与暗恋的人如此地亲近，但她不知的是，正因如此，这份藏在心里的喜，只能随着时间埋得越来越。

我皱眉抱怨，「你这跟老师有什么差别？」

我发现信上的署名，既觉得荒唐，又因他的话到不解，「什么意思？」

「你为什么要教我？你不是都嫌我笨吗？」

那样的念，使我雀跃了好久，满心想着，或许有一天，我可以鼓起勇气先向他告白，让我们之间的关係更一步。

「这封书不是你写的。」

是呀，我怎么会忘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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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透过那双释然的神，逐渐明白他的意思，心脏彷彿也随之被地掐了一把。「如果……是我写的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