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澜和昊微听到这，都不由屏住呼。

一旁的雎珠则眸微睁，面上俱是惊讶。

啻忧的话，颠覆了他们以往对六界的认知。

啻忧继续，“这暗面被天封印数万年，后来修炼化人形，一直被天教化，因此安排了至善至诚之命数，百世为善人。可是没想到这暗面最终还是走上妖邪这一条路。”

司澜忽然明白玉无瑕为什么懂得重建六界的阵法了，因为他本就是天的暗面所化，也忽然明白玉无瑕为何那般自信梦告诉他一切了。因为连天都不能奈他如何，他们又能怎么样。

看到司澜脸上来的无奈，啻忧解释，“玉无瑕虽来自于天的暗面，但天如今却不知玉无瑕心中的弱为何，本想借着你的一次次现，来查到玉无瑕的弱，封印住玉无瑕。”

“……”司澜。

司澜忍不住在心里骂天「老猾」。

原来他一次次回，受尽苦难和折磨，就是为了让天发现自己暗面的弱。

天若不是先滋生不好的心思，怎么会有暗面。他心里暗什么，自己应该清楚才对。倒是如今害得六界都在受他牵连。

难怪梵屿当年宁愿魂飞破灭也要反抗天，君黎那时若是料到天是这般的无耻，估计也得联合梵屿一同反天。

司澜暗戳戳在心里吐槽着话。

昊微闻声，面线条一寸寸绷，气息沉，握着司澜的手不由加重几分力。天无数次逆转时光，意味着以前的逆天改命全失败了，而司澜一次次死在了玉无瑕手中。

他飞升神皇之际不过八百多年，还未像啻忧这般经历过这么多事，他自然也没有帮助到司澜，此刻腔中淤积着一怒火。不知是在恼玉无瑕还是在恼天，亦或者是在恼恨自己现的太晚，并没有帮到司澜什么。

他沉了沉脸，“神君，吾想知无法封印住玉无瑕的原因是什么？”

啻忧轻轻叹息，指尖一，前的六界立地图瞬间消失，转而现的是曾经某一世发生过的画面。

只见画面中司澜被玉无瑕一剑刺中心脏，封印在原，睁睁看着五芒九霄阵法开启。待司澜最后冲破封印，却已经被阵法所伤，瞬间化为乌有。

啻忧，“五芒九霄阵法是其以自己的灵魂为引开启的，因此找不到玉无瑕的灵魂弱，便就无法破解五芒九霄阵法。”

顿了顿，啻忧又，“你我为找到玉无瑕的弱，曾商讨过无数次，想要从贪嗔痴恨恶七个方面手，可惜皆失败了。”

司澜哑然，望着画面中的玉无瑕，眉不禁蹙了蹙。

玉无瑕想要建立新的世界，只有一个，那里达到了绝对的平等，无论是智商，才华，修为，甚至是在方面都是人人平等的。

这个世界不好司澜不知，但司澜觉得这一定是个疯才能想得到得的事。

啻忧：“天对自己所创造来的六界一直不满，玉无瑕便继承了这暗的念，所以才会想着创造一个绝对公平，毫无差别，人人自由的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