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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不可避免地靠近，近距离看，她的肤有些许糙，睿王笑了笑，若不是那日亲见这丫在脸上涂涂抹抹，他便信以为真了。

小丫的睛是微微上扬的凤，此刻眉低垂，纤的睫分明，一双眉较寻常女偏一些，带着三分英气，冲淡了五官之间的那致，不过许是刻意画的，她抿着，角有一颗鲜红的小小的痣，不过也许也是故意的。

顾纭不经意碰到了睿王的手，睿王的手指修，骨节分明有力，看他虎的薄茧，并不像是养尊优的王爷，顾纭忙里偷闲地想。

因这一碰，睿王的目光落在了顾纭的手上，她的指甲没有涂蔻丹，修剪得很平整，漂亮的圆弧如月牙儿一般，泛着健康的粉光泽。

看起啦就是再朴素本分不过的一个丫。

“好了。”顾纭收起针线，抬眸微微一笑。

夕似了碎金她的眸光，她的角浅浅扬起，一颗小痣鲜活灵动，这一刻，这一张只算得清秀的脸庞，恰如明珠玉，莹然生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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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顾纭的事，清词消沉了几日，直到收到嘉公主约她去丹山围场观球赛的帖，才开始有些微的意动。

为定国公府考虑，清词不想于明面上与嘉公主过往太密，而授人以不必要的把柄。但她这几日心急如焚，想着顾纭应是已到了公主府，但公主府来的人并没有提到这茬。

知微发愁：“公主邀夫人散心是好意，可咱们来不及衣裳呀？婢看京中贵女骑或者打球时，穿着那窄衣短袖的胡服骑装，极是利落。那日夫人仍是寻常服饰，未免累赘，也不好看。”

时人衣装多为宽袍大袖，讲究飘逸之。胡服骑装是这几年来随着京中女球运动的兴起，而渐渐行起来的。

清词失笑：“便是穿着骑装，你家夫人也不会骑。”话虽如此，清词仍微微蹙眉。

知宜也皱了眉，片刻后她拍手：“夫人不必发愁，婢想起来了。您还记得去年秋，三姑娘要几胡服，也怂恿您了两吗？”

被知宜一提醒，清词也想起来对她而言算得上久远的往事。

彼时她新婚不久，小姑萧以晴见京中胡服兴起，喜喜：“总算不用穿这些及地的衣服了，走路还容易绊着脚。”又与她说起，边城女日常都穿这窄衣短袖，无他，事利落，若真遇上打仗，逃跑也快。

她兴兴要好几穿，也不忘了清词：“嫂，你也两三罢。”清词犹豫，她咯咯地笑：“让哥哥教你骑。我哥骑术之，放整个大周难遇对手。”语气中带着隐隐的骄傲。

萧珩寡言，从不与她提他在外的事，夫妻日常，不过寥寥家常。但兄如此优秀，萧以晴自然引以为豪。所以，关于萧珩在北境的英雄事迹，清词大多是从小姑中听说的。

譬如，他十六岁便申请随军征，却在战场上与大军失联。众人四寻找都未找到，正以为他凶多吉少之际，他带着还剩一半的亲兵回来，以不足百人斩敌过千。

再譬如，十九岁生辰之时，恰逢北戎犯，定国公旧伤发作，萧珩独自领军对敌，力排众议，采用迂回侧击方案，隔断北戎大军之间的联系，集中主要兵力大败北戎，俘虏北戎二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