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阎没喝酒，但是已经醉了。

如果清醒，她该知对小朋友手是不德的。

池恩跟在她后面，晚了两分钟来。

衬衣外被他脱来搭在胳膊上，上只穿了件带着暗纹的黑T恤。

殷阎不知过去的两分钟里小男孩有过怎样的心理斗争——哪怕她意识到了，也不在乎。

档案室的门被她一脚踹上，又伸手反锁。

孤男寡女独一室，用膝盖想也该知后面会发生什么。

殷阎坐在椅上，两条迭在一起。

手掌撑着，她的目光落在池恩上，不太礼貌地上打量，脑中在一瞬间划过的却是——

这样一个年轻且优秀的小朋友，为什么会喜自己呢？

池恩的张被殷阎尽收底——这孩甚至一直低着不敢和自己对视。

加之池恩的外此时搭在胳膊上又微微弯着腰，整个人看着愈发“谦卑”了起来。

“之前没过？”殷阎问，似笑非笑。

池恩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轻得好像蚊嗡嗡。

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声，殷阎觉得自己好像选错了对象，受了良心的谴责。

“算了…是我欠考虑了。”

殷阎起，红微张，顿了顿又，“早回去……不好意思，明知，还——”

“不是的！”池恩倏然激动了起来，想要解释。

搭在胳膊上的外却趁机落，被他甩飞在地上。

殷阎的注意力一瞬间便被池恩隆起的引——松垮休闲撑起的那帐篷实在是过分显现，她本没法假装自己看不见——难怪他非要脱了外挡在那里，明明夜间是有些冷冽的。

受到殷阎灼灼的目光，池恩快手捂住了自己的，慌羞怯。

他往后退了几步，直到后背抵靠上门板——

“我…我不是……”

池恩百莫辩，他不是变态，只是本能这时候占了上风，完全不受控制。

他越想冷静，就越是兴奋——就翘得更。

“过来。”殷阎馋了——分明池恩也是想要的，她该没什么德包袱才是。

见池恩僵在原地一动不动，殷阎的声音严厉了几分，带着命令的语气，又喊了一声“过来”。

池恩挪动双脚，顺从地在殷阎边站定。

“手背到后。”她又命令，小男孩顺从地听话照。

随即，柔弱无骨的手抚上池恩胀的间，时轻时重地压抚摸起来——倒不如说是玩。

池恩绷，脸红得像是快要滴血。

那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，上游动，有意描绘他刃的廓。

很大。

让殷阎惊喜且满意。

她平日里只觉得池恩清瘦，没想到还藏不。

“第一次没关系……”殷阎说得缓慢，一字一句都想让池恩听个清楚，“我教你。”

池恩羞怯得微微发颤，殷阎一瞬间心，觉得自己像是什么引诱未成年小孩的怪阿姨，真该被千刀万剐。

“但是你要是不愿意——”

“我愿意的！”怕自己没说清楚，池恩又小小声补了一句，“求、求你了……”

这是池恩第一次叫殷阎，他叫得而轻。

恍惚间殷阎觉得，如果她是个男的，单单听这两个音节，自己就会一擎天到爆炸。

档案室灯光昏暗摇曳，气氛却火灼人。殷阎的脑里一瞬间划过无数的想法。

一手拽开池恩的，硕大的离开了束缚，从里脱来。

净净，是有些沉的粉，还漂亮，闻起来没有丝毫异味。

倒是符合池恩在殷阎心里的形象。

满意地了嘴角，殷阎站起，撩起裙角，伸手脱掉了自己的底——那条丝毫不跟沾边，素白的三角形，在腰侧有一绑带，仅此而已。

殷阎看着攥在自己手里的小片布料，一瞬间有些分神——想到小男孩的初夜竟然是在这样的地方——甚至连一张床都没有，也太——

结果一秒，殷阎听见了池恩急促且慌的声音——
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
一抬，池恩的手再次捂上了自己间，挡着不愿意让殷阎看他——白浊的顺着指往外涌，也跟着不住地颤。

他大概是……已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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