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，是了是了，那是大宗师法放来的灵力！」

「我这辈能亲见到大宗师行神蹟，真值了！」

「没有雨啊！可是有？那是祈福作法的灵力吗？」有声音在人丛中响起。

见时机成熟，司空对着天空开始手舞足蹈的起了儺舞，手上的竿在光闪闪发光、随竿舞动而翻飞的符籙像翩韆的蝴蝶，一灵力似雨般洒，低拜和仰凝视的人，都觉到有滴洒在上。

「啊！国师，大宗师，请救救我家孩！」有发白的老人开始跪拜。

「嗯，雨了吗？」看着万里青空与一烈日，有人发疑问。

「这是真正的大宗师啊！我家孩有救啦！」原先拉着神萎靡年轻人的中年妇人，着歪在一边直不起来的，是压着年轻人一起跪。

「这就是传说中的甘吗？」有人开始双手併拢，妄图接住飘忽的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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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只在一个时辰有效用，过了就让它过去，不必留、更不必盛接，留来只是灾祸。」看着有人随手拿起碗、盆盛装，还有人脱了衣服试图接那雨，司空只好无奈的加上一句。听到最后那句「留只是灾祸」，一些已经装了半盆的，吓得赶将倒掉，原先视为宝贵甘、眨间却成了可怕妖……人心之愚之贪，就在这广场上现形。

「这是神哪！我见着神仙啦！」也顾不得广场上脏污，许多人纷纷跪倒在地，又开始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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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穿回復师特有、洁白泛莹光的罩袍，上面九个袋鼓的，披跣足、手上举了一掛满符籙的竿，面现慈和腾空而起，就在眾人惊叹的神中，像是走在透明阶梯般，一步步走到王塔端之上。清晨的风还在四周打转，王周围旗桿台上的旗猎猎飘扬，比旗桿一大截的塔上、风向标更是转得人，可是站在半空中的司空却平静无波、纹丝不动，别说袍脚不曾翻飞、连披散的发也不见丝毫紊。

「这是本座向天借来的，专门替大家洗净邪祟，不必贪多、沾即可。」司空在半空中发话，说也奇怪，那声音并不宏亮，但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「国师，慈悲为怀、救救我们！」

这乌云骤雨来的快、去的也快，不过半刻鐘功夫，云散雨歇，又是艷照的火天气。司空见法已成，右手画诀、左手拋竿，「叱」的一声，拋的竿在半空中炸裂，纷飞的碎屑从半空中缓缓飘落，落在底眾人的上、上。那亲看见这神奇一幕的人还没来得及讚叹呢，一息时间，站在天空中的司空便已消失无踪。

「国师，救我！」

当司空一儺舞完之后，半空中炸开一声晴天霹靂，一朵乌云稳稳盖在广场上空，起了滂沱大雨。

「国师……」有人开个，广场上瞬间黑压压跪了一片，接着，王塔肩上的天看台，也哗啦啦跪一片，那是夜郎国的老贵族与寨主们。

「原来作法的灵力真能化为甘！」一些原先躲在屋里、廊簷观望的人，赶跑来承接，可惜来没两尺距离、就被人丛挡住、再没有脚的空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