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怔，了轻声：“好的，麻烦阿姨了。”

卓冉今晚有场她老师带的表演，结束之后还有很难推脱的聚餐，她没有办法提前离去。

她跟沈杳说明天带给他，沈杳一直很有耐心地等着，哪怕是他从来不去的聚餐他也跟着去了，其他舞团的人看到他的时候都是一脸稀奇。

舞团的同事被沈杳划分在无须亲密接的人群当中，所以他从来不参加聚餐，现在坐在卓冉边的位置时也很安静。

别人和他讲话的时候，他也只是很礼貌地回应几句。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响了，是沈复林的电话，沈杳起去外面接了。

沈杳走到走廊尽，很乖巧地问：“怎么了，叔叔？”

“沈杳。”沈复林像是碰到了什么急事，这次连装都不装了，直接开门见山地命令，“想办法让晏知行和我吃顿饭。”

沈杳面无表地靠在墙上，昨晚晏知行已经告诉他沈复林碰到了什么，他在海岸的那批货却被扣了来，十艘集装箱船。

如果不放行，是非常大的一笔损失。

他低着，语气稍稍迟疑：“叔叔是碰到了什么事吗……那我想办法帮你约晏知行吧？”

沈杳语气真实意地敷衍完沈复林，挂断电话，抬起却在走廊上看到了张熟悉面孔。

他昨天梦到的人，关殊。距离稍远，沈杳却觉到那熟悉的视线若有似无地过他上。

“沈杳。”

又是一声音转移了沈杳的注意力，他看到舞团的师兄从附近的洗手间走来，看到他的时候神惊喜。

饭桌上的时候就是这个师兄一直在跟他搭话，沈杳当然能懂他的意思。

师兄走过来，自然熟地问：“怎么还没回去，一起走？”

“我，在这里站会再回去。”

沈杳和师兄说着话，神却注意着关殊。他这次还沉得住气，脸没变，甚至还抱着双臂倚在了墙边，像是在看戏。

“沈杳……”师兄犹豫再三，想到自己很难再有和沈杳独的机会，咬咬牙，“我一直很喜你，可以问你要一个联系方式吗？平时不会打扰到你的。”

“我的吗？”沈杳摇摇拒绝，他微笑着，“我有男朋友了。”

师兄愣住，迟钝地“啊”了声，从来都没人知沈杳有男朋友。

沈杳没有刻意压低声音，足够让关殊也听到。他目睹着关殊不去那个看戏的样。关殊放手臂，看起来转就要走。

“关殊。”沈杳却叫住他，语气亲昵得像是中时候，不像是在舞团时清冷的样，“你怎么那么早来接我？”

师兄意识地转，看到了站在走廊旁面无表的alpha，黑t工装，一看就不是特别好惹的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