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地哼了一会，徐意白就听到了沈杳平稳的呼声。他怕再把沈杳吵醒，慢慢地放手。徐意白把自己开了静音，听着沈杳的呼继续练琴。

是件非常两全其的事。

“杳杳，我正好在找你。”卓冉惊讶地从门外走了来，问，“许老师呢，怎么是你在这里？”

“嗯。”徐意白的心明显非常不错，“挂吧。”

卓冉低瞥见了他手机里的画面，很熟悉的片段，这段视频还是她翻来给沈杳的。她在沈杳旁坐，轻声问：“盈盈视频里这个舞蹈，她本来是想加舞团十周年的纪念。”

沈杳“嗯”了声：“不过男舞步和女舞步还是有些差别，可能要稍微改一。”

他上虽然满是疏离，但事很认真。有个omega跟不太上动作，沈杳走上前，手掌扶住他的肩和腰，帮着他慢慢摆正了姿势。

*

“当然可以。”徐意白温声温语，“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听？”

沈杳着睛，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：“我现在要起床去舞团，那我先挂电话了？”

卓冉想说些什么，可沈杳那冷静的语气听起来也不需要别人的安。她这时候才想起来正事，“啊”了一声之后：“我最近在准备搬家，翻来一些盈盈大学时候的照片和视频，还有些其他东西，杳杳你想要看看或者拿走吗？”

沈杳表

卓冉看着沈杳的表，恍然大悟：“你是想替你妈妈完这段舞？”

她中的盈盈是沈杳的母亲，叫蓝盈。这段舞蹈很，只是可惜最后还是没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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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杳没开摄像，轻声地“嗯”了声，然后询问：“哥哥，你能不能陪陪我，哄我睡觉？”

沈杳从庄园去了舞团，到的时候早练已经结束了。路过的一间舞蹈房里有人在排练，这段舞他过，他还没来得及拒绝，就被正好有急事的老师抓去当了壮丁。

他上有香味，omega闻着闻着莫名地脸红了，悄悄地看着镜，不小心和沈杳对上了视线，他又吓了似地移开。

沈杳低，继续看手机里的舞蹈视频。那段录像因为时间久远变得有些模糊，但视频里的女人舞姿优畅。

得很好，而且简单地打通电话过去，还能顺便哄一徐意白。

“杳杳……”

“你怎么还没挂电话？”沈杳有些吃惊地，“听了一晚上吗？”

徐意白没有迟疑地应来，把手里的所有事抛，然后就给沈杳谈了摇篮曲。琴键了几，他又笑着问：“要不要给你哼？”

“杳杳？”

“好啊。”

沈杳没说什么，只是把手松开，然后又继续坐到了舞蹈房最后面的位置。

音乐声大概播到三分之二，她却停了来，明显编舞还没完整。

沈杳又把度条拉到前面看。

徐意白笑了笑：“我除了练琴没有其他事，接着电话也没有事。”

和他聊了几句，沈杳就有了些困意，脸颊枕在手臂上：“好。”

这故事只能让沈杳联想到兔和乌，他没什么兴趣听：“给我弹摇篮曲，好不好？”

徐意白很少唱歌，只有沈杳说想听他唱歌的时候他才会唱。他唱歌当然不跑调，而且因为声线条件好，非常好听。

“好。”沈杳想到他那边已经是晚上，顺说，“晚安。”

沈杳抬起脸：“许老师有急事去了，说上回来。”

他能觉到那个omega一直在偷瞄他，沈杳皱着眉想了会，还是觉得那张脸很陌生。

沈杳醒来时发现电话没挂，他那边只是动了发声响，手机里就传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