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狗在瞎叫唤而已。”

趴在门外的叶闻言很不乐意，“咳咳”两声调宣布着自己的存在，扬声：“给祁秉笔请安，婢是揽芳阁的女叶，有事求见您。”

祁遇斜着睛瞥了瞥谭湘，后者有些心虚，梗着脖冲门外喊：“怎么着了？我说了你是狗么？而且就算我说了又怎么着？小狗那么可你还不乐意，怎么？你歧视小狗啊！？”

“……”

祁遇额角青直冒，忍了又忍，一时间只觉得比上的伤还痛。

“都别吵了！”

谭湘立刻闭上嘴，屋外刚清好嗓，准备大一番的叶，亦在这一声呵斥把言语都呛回了嗓里。

祁遇叹一声：“谭湘你过来扶我一把，把柜里的外衣拿来帮我穿上，再开门请叶姑娘来说话。”

谭湘犹不服气，张要回嘴，却见祁遇撑着手臂，挣扎着想要起的模样实在狼狈可怜，心中一阵酸涩，还是顺着他心意来了。

*

叶蹲在门外，有那么三两分亏心。

毕竟人家听起来正病着呢，这会儿跑去指手画脚太不像话，只是她来都来了，有些事此时若不说放任去，来日酿成大错，再后悔就晚了。

她打了会儿腹稿，反复琢磨话术，争取到发聋振聩却又不至于太伤人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，只见谭湘臭着张脸，居临地打量着她，笑不笑：“叶姑娘请。”

叶方才足了心理建设，这会儿又支棱起来了，雄赳赳气昂昂瞪了他一，用肩膀撞开他走室。

谭湘嘴里不不净嘟囔了几句，自己走去，又反手掩上了门。

这是一间非常净的单间小屋，一应摆设都规规整整，挑不不好的地方，但也说不上什么合意的。

书柜上摆满了书，书桌上放着砚台和笔架，笔都是普普通通的笔，砚也是中统一制式的砚，就连屋里唯一的摆设——窗台上的那枝红樱，也是在一只务司批量产的白瓷瓶里。

屋主人正立在那方书桌后面，单手撑住桌面，擒着一丝微笑看她。

“叶姑娘这么晚前来，可是周娘醒了？她派你来有何要事么？”

叶见他面如金纸，撑着摇摇坠的模样，原本三两分的亏心是成了七八分不忍，本是不好意思开，就想着先见个礼，旁的以后再说罢。可谁知他张就问周书禾，其心可诛着实气人，一邪火“噌”地直冲她的脑门。

“请问我们娘如何与祁秉笔有何相？”

祁遇沉默片刻，冷声：“既然她还没有醒，你就该守在揽芳阁里，又为何擅离职守前来寻我？”

那冲动散去，叶在他的冷里渐渐张，一咬牙脆跪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