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血之拼命徒劳地推着冰冷的钢，他终于用余光看到了：从昏迷不醒的林暮晃上逸散去的异能，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姜仲霆的里。

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，姜仲霆的异能储备量又一步得到了抬升和扩容。

他福至心灵：“你……跟严雪卿，关系不浅吧？”

“喔……”姜仲霆有些意外地看着他，“小雪的妈妈是我的表妹。”

一切都能说得通了。

他想起之前严雪卿因着他频繁翘课而恼羞成怒喊的“我要向院举报你”——为什么偏偏是“院”，不是向刘宣良，也不是向其他任何老师？如果那个时候他能多问一嘴，往思一番，答案是如此的显而易见。

因为“院”确实是她认识的、乃至于相当亲近的人。

面对姜仲霆对整个过程透的熟悉程度，卫承乐恍然大悟：“严家那个现在已经关闭的研究所，该不会就是你在……”

“好汉不提当年勇啊。”姜仲霆的脸上现了相当怀念的表，“在看到132来报考陨日的时候，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——喔，不好意思，忘了说，132是当年林暮晃的编号，哈哈，我还是更习惯这么叫他。”

这目中无人的态度，着实引人恼火。

卫承乐明白过来：“所以，你打从一开始，就是想把林暮晃留在学院里的，是吧……？”

为什么面对堪称定时炸弹的林暮晃，学院的反应却是如此的诡异：默许他呆在学院里，只是限制不让他使用异能，但又不给林暮晃上任何真正意义上的限制枷锁——他对此当真是疑惑了很久。

说担心“怒九阶大妖”，实在是不太能站得住脚。

就好比作一台能切割肢的危险机，因为程序有卡壳、失灵的风险，就脆不给装任何制动装置，这能解释得通吗？

但若是——

学院方面真正的诉求是“希望林暮晃失控，这样才能顺理成章地行‘销毁’”，那么，这心照不宣的默许，反倒成为一合理了。

大概是黑夜激发了人宣恶意的绪，姜仲霆快承认：“是啊，不把他放在底，我怎么能放心呢？要是得太狠，让他走了，那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安全署？”

在卫承乐难以置信的神中，姜仲霆朗声大笑。

他憋了这么久，一直等待着所谓的“时机”。如今觉到的异能在一充盈起来，多年的夙愿终于有了解决的征兆，他此刻的畅快心几乎无法用言语来表达。

从某意义上来说，在林暮晃校后，日期对他来说唯一的作用，就是计算林暮晃的校时。

“不得不说，小卫，真是要谢谢你。”

姜仲霆此刻心利，只觉得连脚和腰背都松快上不少，一时间竟忘乎所以地夸赞起来：“要不是你，我还要疼上好久……132这样的补血包不好找，但你更是少见啊。没有你把他的火焰耗，这件事又哪能行得这么顺利呢？”

他的态度之坦自然，宛如此刻正站在颁奖台上，夸赞着一个取得了大步的后生

卫承乐言讥讽：“好的，之前缩在旁边偷偷摸摸地观察了半天，现在到了摘桃的时候，你捧着筐迫不及待就来了是吧？”

被一个小辈如此言讥讽，姜仲霆的脸上多少是有些挂不住：“小卫，有句话叫‘识时务者为俊杰’，就算你翘课那么多，但这句话总该学过吧？”

这句话近似威胁了，但卫承乐却丝毫没有停来的打算，继续开启十级嘲讽：“你摘桃一个都不肯给别人，主倒是换得很快啊。先是严家，又是罗家……怎么，表妹不好使啊，还是人压就不屑理睬你，觉得有你这么一个搞歪门邪的表哥丢人啊？不然在学院里，严雪卿怎么都不敢说跟你的关系……”

这句话似乎是戳中姜仲霆的痛了，一秒，钢又往地扎了一厘米，彻底压住了卫承乐的呼通。

姜仲霆再不复先前的从容淡定，咬牙切齿：“别在这儿发些没意义的狗叫，你现在命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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