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行，我不能再看了。”他喃喃，“再看去，我也要……动摇了。”

*

“展得很顺利？那就好。”

罗颐州这会儿自然不在实验室里，而是在一家罗氏控制的级酒店里。

房间摆件简洁大气，黄的灯光打在上，玻璃窗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硝烟与嘈杂，称得上是与世无争。

——跟穹海市的其他地方好似有着天壤之别。

他也不至于傻到真要戏到“御驾亲征”的地步。

虽然在他们里，四阶称不上威胁太大，但考虑到，那是林暮晃的四阶——实在是没必要去测试一自己的够不够。

耳机沙沙作响着，封天宁继续汇报：“在我们的引导，现在我们的舆论形势大好，之后安全署即便真的要调查，也会顾及几分——大概率只是走走过场。”

毕竟，今天晚上一过，林暮晃就该是个死人了。

死人反正也说不话，那还不是任他们摆布。

会被安全署看端倪的资料已经转移，那些转移不了的，就引导林暮晃破坏掉。

这样一来，那些不太好理的手东西，被尽数毁尸灭迹——罗颐州觉得自己该谢一林暮晃，不然他怕是还要疼上好时间。

他问：“卫承乐是什么态度？”

“比我想象的还要……”封天宁顿了顿，给了一个极其刻薄的评价词——

“愚蠢。”

他本以为，劝服这小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，但没想到，比想象中要简单上太多了。

只能说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弱，只要找准了心最脆弱的地方，再的人，意志也会像雪崩一样塌陷来。

他们只是答应了会帮忙对付卫家，这小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，自顾自地把他们当成了所谓的“同伴”，同意定期向他们汇报林暮晃和严雪卿的动向——封天宁去实过，他给的都是真的。

封天宁自然也投桃报李，打击了几条卫家的经济链，“珍禽宴”也暂时关闭了，不再公开举办。

卫承乐得知以后，自然是更加尽心尽力。平日里和队友的对话，他也一一记录来，忠实地反馈给他们。

有那么一次，封天宁有过极其恶意的想法：如果要让对方知，“珍禽宴”只是换了个更隐秘的地方继续举办，价还因着客对“稀有”的追捧抬升了数倍，不知……这小会是什么想法？

不过，算了——看在他这么尽心尽力的份上，可以让他保持着这渺茫的希望，到死为止。

*

封天宁挂了电话，又看了面前的监控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
两个少年的厮杀堪称惨烈，但在他中，却只有一些零星的观赏价值。

池青倒是看得很专注：“不考虑把这段视频卖去吗？”

他没太意外卫承乐的表现，局面发展到现在的态势，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
有正经报在手上，他自信，他会比卫承乐本人还要了解他自己。

在池红给他的报里，卫承乐在解封毕方后，绪就陷了大的漩涡和冲击之中。母亲死亡的真相加剧了他对于妖的厌恶，在和毕方磨合的过程中，二者虽然达成了暂时的平衡一致，但卫承乐所受的屈辱也是日益剧增。

即便池青不加涉，卫承乐也很快就要脱离小队，和他们分扬镳了。

和林暮晃再见面时，他已然化为只会冷冷念着“妖都该杀”的铁血除妖师了，是漫画新阶段最难缠的敌人。

也就是说，在真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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