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气，但有时候思索起这件事, 又隐隐觉得, 他似乎是错过了什么。

这疑惑在心盘旋，在这一刻看到院现时, 他终于明白：始终和对方亲近不起来的缘由, 竟然是如此简单。

“辛苦了, 小卫。”姜仲霆稍稍颔首, 投来嘉许的光, “你得很好……”

烟尘还未散尽, 他的影一接近。横冲直撞的“踏踏”声合着他平静的声线，分外引人不安。

“安全署的人就要过来了，你可以好好休息了，这里给我。”

卫承乐，睛却没有离开对方。

就在在姜仲霆即将走到林暮晃边时，卫承乐突然：“你刚才不会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吧？”

他骤然停住了脚步。

“是啊。”他若无其事地，“不然呢，小卫？难，你是想让我一个一阶异能者，跟这可怕的怪碰吗？”

此时场的灯被损毁了大半，亮红的警告灯映照在他的脸上，使得人能仔细看清他脸上每一细纹的走向。

带着褐斑的面松弛地吊在他的脸上，垂滞的角掩着浑浊的珠，好像一层要掉不掉的发泡面团。

——他好像一只披了超保质期的人的怪。

卫承乐不禁开始回忆，自己以前看到的姜仲霆是什么样的——也是这般令人发麻的模样吗？

他记不清楚。

他只知，现在姜仲霆上传来的异能波动，绝不是只有对方自称的“一阶”那么丁。

大概是二阶……不，可能比二阶更。

通常异能阶都是先快后慢，一阶跨二阶是最快的。姜仲霆这般在一阶卡了甚久、后来反倒升阶了的案例，连卫承乐都闻所未闻。

有鬼，这太不对劲了。

他自然不可能傻到真的去相信对方的那句“这里给我”，但此刻他却只能杵在原地，连挪动一都相当费劲。

但他不动，却不代表着无事发生了。

咔——

墙的开裂渐渐变大，钢破而，宛如一从土地里刺的竹笋。

“啪”的一声，扭曲的钢拧了上来，不断压的钢铁卡着他脆弱的脖颈，像是一条要将他吊死的特制绳索。

他双手支撑着地面，想要与之对抗，。

姜仲霆的手不急不缓地往压了压，钢猛然往一勒，这，卫承乐是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量，被活生生压得趴倒在了地上。

——像是一只砧板上任人宰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