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追捧，不注意，不在乎。

很奇妙的态度，她自觉把自己摆放在了一个“拼桌者”的位置，她只是在这里暂坐，是一个无关要的路人，饭毕便是散宴之时。

若是一视同仁地忽略，倒也罢了，偏偏她对林暮晃的态度却是截然不同……

这差别对待的落差，很难不让人耿耿于怀——

“她到底为什么会这样”？

不过，这样的绪很快就从罗颐州的脸上消失了，又变回了往日的平淡。

他切回正题，问：“妖盯上了穹海市这件事……就这么透去，没关系吗？”

封天宁：“即便说去，也没人会信他的。”

湖心寺的事被安全署那边压来了，这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
这消息若是走漏了，全国乃至全世界都要为之震动，除了压来还能有什么办法？

普通人本就不知妖现在被组织动员到哪程度了。大分人还在抱着老掉牙的旧观念，觉得只要不去山老林，自己就是安全的。

封天宁摊开手：“他要是到嚷嚷，说妖要攻人类了，目标是穹海市这样一个有一千万常住人的大城市，别人只会以为他被邪教控制了……还不如‘人类其实是被地寄居蟹们统治的傀儡’的传闻要有可信度。”

罗颐州，喝了茶后，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：“‘狂节’那天，陨日那边……”

“茯苓说他会亲自去拖，说不用我们手。”封天宁，“我们摘个净净，到时候横竖怪不到我们上。”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兀自陷沉思，“那现在，最大的问题就在于，怎么让林暮晃能刚好在‘狂节’的时候完成妖堕……吗？”

现在看来，这件事倒没他们想象的那么轻松。

不过，万幸的是，那小的弱，实在是……过分明显了。

*

哪怕是隔了很久，想起那天在天御塔的形，潘千葵依然会到些许困惑。

那之后，封天宁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来扰她，只是偶尔发来一条消息，平平淡淡地嘘寒问。

似乎“吃个便饭”，就真只是为了吃饭。

真会是那么简单吗？

她不明白。

她又低看了一手机，3分钟前，对方发来了消息——

“寒冷的冬天已经来临，大降温大寒面前，封天宁为您献上最真挚的祝福；愿我的关怀为你带来加衣的提醒，愿我的问候能让你到丝丝的意……”

明显是群发的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