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公实在是太老成了，也就刚才说到“移别恋”的时候，他那略微的苦闷语气才让封天宁有“他还是个小年轻”的恍然大悟。

当然，与之相伴的，则是他需要理一些过分烈的恶意与攻击——连他这样的旁观者，有时都会为之到心惊胆战。

所以，对小公来说，别人狂的和追捧，就像无不在的空气一样寻常。

人还真是奇怪，他心想。

接着，他心底涌一想笑的冲动。

这会儿没了呢，却又平添些耿耿于怀。

他又抬起，补充：“只是……我老觉得想不太明白。这想不明白的事，就容易一直想。”

封天宁张了张嘴，犹豫了再三，看罗颐州皱着眉、思考得认真，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在以前，林暮晃的那个位置, 本该是他坐着的。那小现在能享受的待遇, 不是她意识的关注, 还是无声的维护，这些……原本都是属于他自己的。

恼火至极。

不过, 虽说立场不同, 他心底倒真有些羡慕年轻人的和活力。

封天宁谦虚地请教：“‘这样的人’是指……哪样？”

“啪”的一声，小钢球撞击了过去，发令人心烦意的刺耳声响。

这会儿四无人，封天宁的笑容依然标准, 语气却是多了揶揄：“您既然对她没什么兴趣, 她移不移又跟您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
他没继续往说, 大约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双标。

“您很在意这件事吗？”

封天宁说得较为客观：“那既然当初她能因为一块糖对您死心塌地那么久, 林暮晃给她的, 想必总比糖多的, 那她……”

拥有的时候，觉得这些东西不过是无关要的草芥, 可有可无。偶尔, 还会生些厌烦。

当妖化的数值冲上峰的时候，都会因为她的“神来一笔”，再度掉回去。

加上林暮晃也压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，一顿饭吃来，罗颐州只有一个想法——

可是，潘千葵给的并不是以上任何一态度。

——这不就是“很在意”的意思吗？

“没有吧。”罗颐州垂着，漫不经心地弹了一顿摆的小钢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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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没说是谁。”罗颐州了茶面上袅袅的白烟, 在封天宁“是是是”的应付中，他又, “你说, 是那小给她蛊了, 还是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？”

他没由来地冒一句话：“人移别恋的速度能这么快啊。”

他差不多能猜到对方难以释怀的。

累了，对宁可捡垃圾也要耍叛逆的所谓“妹妹”绝望了。

接收到小公的刀, 他识相地不说话了。

“给颗糖就能被骗走, 然后胳膊肘往外拐的……”

第103章

罗颐州捧起冒着气的茶, 却没有喝，像是只是拿它当一个手的工。

不仅费了大力气给他铺路，对他也是有求必应。

除了不太好的残破，小公的人生实在是太顺了，能说是要风得风，要雨得雨。罗家的孩数量本就多，算上私生那更是惊人，但在那么多人里，老爷只对小公另相待。

她并不忽视他的存在，但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