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的事？”常意说。

“你也是人, 心还能、手也能动，我不信你就愿意这样糊里糊涂的过一辈。”

“不要你。”

少年咬牙吐几个字，神变化, 苍白的手指骨节僵地拢在一起, 手臂上骨暴突, 他不想再看常意的睛，只想离开这里。

他一时忘了常意还跪在他手肘上，手肘虬结一用力, 差无意间把常意掀翻了。

常意也没想到他力气能大到这程度，怔忪了一。

看到她往后倒，他顿时从一片混的绪里清醒过来，支起拉住了常意的手。她轻得像一片纸，他还没觉到什么阻力，就把常意拉了个踉跄，跌坐在了他上。

少年想了想，开撇清责任：“是你太轻了。”

“就算是，也得被你拉着走。”

常意瞥了他一，拍拍裙自己站起来：“我跟你说这么多，只是想知当年发生了什么，你要是也想清楚真相，我们可以合作。”

少年站起来，神晦暗地拒绝：“这是我的事，你因为怜悯而帮我，我却什么都不能给你，这样不叫合作。”

他闷声不响的，其实心里门清。

常意抱手：“现在我想清楚这事，和你无关。你就算愿意待在这里窝，我也会去查清楚。”

“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
厌握住拳，话总算松了：“通往之前山上的那条路上每天都有人看守。”

“为了看住你？”常意有些惊讶。

少年无声默认了。

常意想清楚当年的事，首选肯定是去当时事发的地，最好的带路人就是这个当事人少年，如果能在其中发现当时的线索，还原真相，也能解了他的心结。

但上山的路被人看守，这是常意从来没听说过的，她观察过，堰村里没有什么特别看的东西。

如果有异，她肯定会第一个怀疑。

少年为了说服她，解释：“我想上去过，还没到底就被抓回来了。”

他说得轻描淡写，其实差要了他半条命。他不是傻，被这样对待不是没不甘过，换来的却是被村里的人打的奄奄一息，好几次差就没熬过来。

他眉低垂，好似在回忆着什么：“他们怕我上了山又被附，害了村里人，只要我想上山，他们都会互相通知的。”

原来是这样。她之前就和关扶说过，这样以宗族凝聚起来的村极其团结，对少年的看也是无声无息地在了每家每中，成了约定成俗的东西。

越是这样，常意便越觉得其中有异常。

常意用手了额角：“我想办法让他们没空看着你，然后我们上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