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沫将十个气球绑好，“放心吧，肯定没问题。”

苏国将气球接过来，带着女儿了楼。

院里有一帮孩正在游戏，看到苏国手里拿了这么多葫芦兄弟，一个个都好奇凑过来，叽叽喳喳讨论，“这气球太好看了。苏叔叔，这是你的吗？”

苏国见孩们这么喜，对女儿越发有了信心，笑眯眯，“这气球是小沫来卖的。”

孩们惊讶地张大嘴，卖气球？

苏国让女儿坐在后座，然后将气球放到女儿手里，让她抓，不要松手。

苏以沫冲其他人挥手，“我去卖气球啦。”

一路上遇到小孩，这些孩指着气球发“哇哇”的惊奇声。就连大人们都忍不住多瞧几。

到了商业街，苏国锁好车，苏以沫指着不远，“那儿就是象棋的。”

苏国倒是不急着看象棋，而是带女儿往里走，终于找到一个凉，这边有个石墩，让女儿坐在石墩上，再三叮嘱她“不要跑。卖不掉也没事”云云。

苏以沫应了。

卖气球跟摆摊不同，不需要喊，因为气球泽鲜亮，离老远就能看到。

这时候人已经起来了，来来往往都是女孩。

她们三三两两走过，好奇瞅了两，有的过来问价，得知一个气球要一块钱，惊讶地张了张嘴，很快就走了。

半个小时后，苏以沫终于开了张，买气球的是个十四五岁的姑娘，她的穿着看起来就很贵，听到价格，睛都没眨一，直接要了一个火葫芦。

苏国见女儿卖了一单，没再陪她站去，“我去那边跟人棋。有事你就哨。不要跑。”

苏以沫，“好。”

没过一会儿，苏国又折回来了。苏以沫吃了一惊，“这么快就输了？”棋艺这么差吗？

苏国幽怨地看了女儿，“那边象棋要收钱的。你怎么没告诉我？”

他每月发工资，刚到手，还没捂就被媳妇要回去。他每月可支的零钱跟女儿一样。

苏以沫满脸惊讶，“收费的？我不知啊。”

她确实知是收费的，但是她说收费，爸爸不就不跟她来了吗？作为一名小商，坑爸是本能。

苏国打量女儿，这表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。如果没漏掉她一闪而过的狡黠可能真要被她骗了。这孩居然是故意的。

苏国虎目一瞪，“你！”

苏以沫见爸爸生气，一脸无辜为自己辩解，“爸，我让你过来看人象棋，又没说让你亲自场。你自己听错了，怎么能怪我？”

苏国一愣，仔细回想之前女儿说的话，好像女儿说的确实是“看人象棋”，但是谁会为了看人象棋跑这么远。这孩居然跟他玩文字游戏？！小小年纪就会坑爹了，这这这……

苏以沫见爸爸气得说不话，生怕他气个好歹，忙劝他，“爸，象棋那么有趣，就算不能场，看看也好啊。”

旁观和亲自场怎么能一样，苏国赌气，“没钱，不去！”

苏以沫推了他一把，“爸，你先看别人怎么的。学技巧，赶明儿跟郑叔和刘叔象棋，说不定能赢他们。天天被他们叫臭棋篓，你就不想扬眉吐气一把？”

苏国仔细一想，这话有理啊，学技巧回去将老刘和老郑杀得片甲不留，也能找回面，他可耻地心动了，“那我去看看？”

苏以沫示意他快去，不用担心她。

苏国忙挤去观看。

快到饭的时候，带孩来溜达的父母渐渐增多。

小朋友才是葫芦娃的铁杆迷，再加上他们本就很喜气球，两者相结合，许多孩拉着父母到苏以沫跟前。

有的父母嫌贵，就会将孩带走。

有的父母溺孩，见孩撒泼打，咬牙买了。

到十二时，苏以沫又卖了六单，只剩三个气球。

苏国过来找女儿，见她卖得快，为她兴，“不错啊。这么快就卖了七个啦。”

苏国接过女儿的气球，从包里拿几个包。这是早上从堂买的，有凉了。

不过这个天，吃凉的也没事。

除了包，苏国还了一杯凉白开。

苏以沫吃完，喝了半杯凉白开，接过气球，让父亲吃。

苏国一边吃一边看女儿向别人推销。

本来那个家嫌贵，没想到女儿一通介绍，对方居然真的愿意掏钱买了。

看着父俩喜喜走人，苏国朝女儿翘了个大拇指，“太厉害了。”

他是真没想到女儿才这么好。媳妇说得对，得让女儿来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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