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语带两人到一楼，要买些纸笔，并向女儿解释，“你上小学。需要文。”

邓秋月自然分不清幼儿园和小学的区别，由着妈妈为她添置学习用品。

苏以沫四看了看，见对面就是卖杂货的，隔着通问老板卖不卖气球。

老板瞥了她一，“我们这边是批发的，不单卖。”

苏以沫，“我知。我要批发。条型的气球，波波球，彩气球有没有？”

老板见她连波波球都知，于是就从架拿了三样气球，示意她过来看。

苏以沫冲站在边上的张语，“阿姨，我可以到对面去吗？我想买气球。”

张语回看了看摊位，“行。就在对面，不要跑。”

苏以沫。

邓舒月也跟苏以沫一块过去。

苏以沫了一个气球，质量不错，问老板价格。

条型的气球分260和360，每袋一百个，360的要一块六，260的要一块二。波波球每袋100个，24寸的价格是两块，彩气球每袋200个，5寸的价格是八。气球透明支架和拖杆40厘米，四十，五钱。三节led灯，10，三钱。

她把自己攒的钱得一二净。使死磨泡的功夫，老板送了她一个简易打气筒。

邓舒月见她买了这么多气球，吃了一惊，“这么多？”

苏以沫觉得这孩有健忘，再次回答她，“赚钱啊。”

邓舒月看着架上各式各样的气球，指着架上飘的样品，提醒她，“你应该买那些卡通图案的，那些气球才赚钱。”

苏以沫摇，“那些要氦气才能飞，我不知哪边可以气。”

邓舒月一想也对，那个一看就很贵，她立刻安苏以沫，“没事。你选的这些气球也好看，应该有人买。”

苏以沫听她笨拙安，笑了笑，没说什么。

张语结完账过来，见苏以沫买了不少东西，也有些吃惊，不过她吃惊的不是气球的数量，而是这孩居然有这么多钱。

张招娣平时那么抠的一个人，给女儿零钱居然这么舍得，简直匪夷所思。她倒是知张招娣带女儿卖二手衣服，但是她以为钱也是张招娣收着的。

邓舒月是个藏不住事的，见妈妈好奇，竹筒倒豆般全说了。

张语显然想得比邓舒月要远，“你一个孩去卖气球太危险。万一碰到人贩，可就糟了。”

苏以沫也知父母肯定不会让她一个人来卖气球，她早就想好了人选，“没事。我可以找爸爸。”

卖气球一定要选周末。她妈没有休息日，但她爸有啊。

张语一脸古怪，“你爸有空吗？他不是每天都要跟人象棋吗？”

在家属区，张招娣的名声并不好。除了她是乡小地方来的，还因为她要求苏国每天扫一遍地。整个家属区，家务的男人不超过五个。其他男人要么赌钱，要么跟一帮同事喝酒。

国厂休息时间，苏国不看电视。张招娣不让他跟同事喝酒，不让打牌，不让在家烟。家规比厂规还严。他只有象棋一个好。

所以苏国吃完晚饭，就会跟人两盘象棋。

苏以沫很有信心，“没事。午没什么好看的节目，我可以让他陪我去商业街卖气球。”

张语也不好说什么。

苏以沫回到家，张招娣看到女儿买一堆气球回来，登时傻了，“你……你把钱全完了？”

怪不得之前不肯告诉她呢。这……这谁能同意？

苏以沫却半没受母亲的怒意，自顾自，“对啊。妈，你说得对，卖二手衣服确实赚不到多少钱。所以我决定以小博大，卖气球。”

张招娣脸煞白，只觉得有一气憋在不上不，这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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