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招娣仔细想想，也是啊，气球是走着叫卖，不是摆摊，待在原地就不挪窝，也确实烧不到女儿。

张招娣端着盆气势汹汹去了。

苏国脸涨得通红，在女儿面前丢面，有尴尬，他想了想，可耻地心动了，“那……那也行。但是你不能跑，就在商业街卖，有什么事记得喊我。”

一想到那么多钱被女儿掉，张招娣就疼。

“他们是非专业的。商业街那边的大爷是象棋手。”苏以沫定定看着他，“你每次跟刘叔和郑叔棋都输，他们背地里都叫你臭棋篓，你就不想扬眉吐气一把？”

“之前是之前。你是没看到那几个小贩逃跑时，差连人带车都撞翻了。太吓人了。”张招娣之前不知商业街得那么严。现在知，她怎么可能还让女儿冒险。

张招娣瞪了他一，她说过的话，他倒是记得一清二楚，偏偏她还不能自打嘴。不过她还是不放心，“你跟去也行。但你一定要好好看着闺女，不能让那些小摊贩伤到她。更不能让人贩拐走了。”

苏国立刻将视线从象棋上移过来，连连，“好好好，我我！”

苏国去找媳妇商量。

苏国恍然，原来是因为这个，他啼笑皆非，“那是卖吃。她这回卖的是气球，跟那些小摊贩又不在一块。就算真的发生煤气爆炸，也不会烧到咱闺女。你就放心吧。”

苏以沫乖巧坐在他旁边，主动开，“爸！这些气球反正也退不掉了。你就陪我去卖呗。”

苏国拍着脯保证，“放心吧。那是我亲闺女，我肯定把她原封不动带回来。”

苏以沫将嘴抿成一条直线，瑟缩着小，可怜兮兮看着她，“妈妈？我只是想多赚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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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招娣刚听一句，直接将衣服扔盆里，四溅，将她上半的t恤一大片，她却顾不上这些，掐腰瞪他，“我让你教育女儿，你可倒好。不仅没教育，反被她给说服了。哪有你这父亲。”

苏以沫抿了抿嘴，直接使杀手锏，“爸。商业街有人在象棋。你可以在边上看人象棋，我一个人卖气球就行。”

怎么敢这么多钱？

苏国招手让女儿过来。

苏国继续，“你这次别跟去，让她去摆摊。兴许她玩一阵，赚不到钱，她自个也就放弃了。这可是你说的，堵不如疏。”

第6章

“放心。我肯定不跑。”苏以沫从袋掏一个哨，这是她收拾屋时找到的哨，觉得有用，就给留了，她了两，“我这个，你就过来找我。”

苏国见女儿都打算好了，“行吧。我跟你妈说。”

这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，张招娣满肚气没撒，她冲着一旁事不关己的丈夫骂了一声，“你啊！”

苏国觉得妻双标，她之前陪女儿卖二手衣服就行，他陪女儿卖气球就不行。于是他拿他之前的话堵她，“小沫卖气球可以跟人接，这样能提升她的自信心，将来不怯场。这可是你说的。你怎么又变了锋？”

苏国以为女儿决定去卖气球

女儿的鬼心思，苏国哪里看不来，他不仅不上当，还嗤笑一声，“象棋有什么新鲜的。我和你刘叔和郑叔都能。”

他抬冲女儿了ok的手势，苏以沫站在三楼护台，笑眯了。

她捂着，一再告诉自己“亲生的亲生的，不能打”，可还是好生气，她指着女儿的手指颤抖个不停，“你！你这孩主意怎么这么大？”

苏国训斥的话堵在嗓，瞠目结好一会儿，终于找回声音，“那个……小沫，咱们家不缺钱，你为什么非得赚钱呢。你现在还是个学生，本职工作是学习。赚钱不是你的职责。”

再说了那些气球买都买了，卖不掉，不就砸手里了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