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被迫放了无薪假，接着被裁员。然后他突然说要跟我离婚。」

「什么？怎么会在那时候？」

「因为他已经好准备了。」

「什么准备。」

「跟他爸一样。」

「你是说……自杀？」

「嗯，难不成自杀也会遗传吗？我不太清楚。」舒甄啜了一咖啡，「总之他早就有预谋了，所以先不顾眾人反对，要我跟他离婚。这是为了让我不要跟他妈继续生活在一起吧……这一方面，最后我是得谢他的。」

「那你不就一个人？」

「是啊，终于知什么叫穷得只剩钱。那么一大笔遗產，我一辈不用工作也不会饿死。整天待在家里发呆，只剩懿涵一个可以讲话的朋友。」

舒甄说完，低吃甜。

台上的男生说：「再来这一首也是老歌，很符合今天的台北夜晚。为大家带来这首优客李林的『认错』。」

听着歌，舒甄缅怀的微笑，「如果谢师宴那天不是那样结束、如果婷宜没有自杀、如果你没有接到电话、如果你没有转离开、如果你没有在那天之后避不见面，如果—」

「不知。」单黎轻声打断，「没有发生的如果，只是没有意义的假设而已。重要的是我和你，现在坐在这里，提起不是如果，而是已经发生过的事。生命只有一次，不会重来的。」

「你还是这么实际吗？」

「当然，过几年都是一样的。你现在呢？过得还好吗？」

「不至于说很好，但也没资格说不好。独居，养一隻猫，不再谈恋，心血来就接接文字工作的外包案件，打字、校稿、撰稿之类的，打发时间。」

「没有打算再跟谁开始一段恋吗？」

舒甄看着单黎，「你呢？」

「我现在有往的对象了。」

「这样啊……」舒甄看上去有些落寞，「结果到了最后，我还剩什么呢？」

单黎无法回答这个问题，任何的言语听起来都会像是多馀的安。

「你来找我，就是为了知我过去这几年来发生了什么事吗？」

「主要是想知谢师宴那天的事，当然，后来的事都和那天有关。」

舒甄，「那么听完之后有报復的快吗？」

单黎皱眉看着舒甄。

「如果我是你，一定会这样想的，这个女人终于得到报应了。」

「我没有这样想。」

「我知，我只是说如果我是你。你刚刚也说了，没有发生的如果，只是没有意义的假设而已。没意义了……」

舒甄无声地了泪，单黎递了面纸过去，将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左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