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的』。」

和着吉他的声音，男生利用keyboard的效果作为搭，女生的歌声轻柔地在室飘扬。

「谢师宴那天……」舒甄轻叹，掀开尘封的记忆盒，「我没有答应俊曜的求婚。」

单黎拿着叉的手停着半空中，看着舒甄的神充满疑惑。

「当天的况你也见到了，他把我爸妈和他妈都找到现场，说穿了就是婚。当我只觉到烈的窒息，一转，你已经不见了。后来懿涵跟我说，你去了医院，婷宜她……」

「过世了。」

「嘉伟他还好吗？」

「还好，我们现在是同事。」

舒甄轻轻了，「稍微听懿涵提过。」

「后来呢？你还是结婚了吧？」

舒甄了，搁吃到一半的麵包，拿纸巾了手。

单黎也索搁了餐。

「那是那一年年底的事了。」舒甄说：「谢师宴那天我非常生气，在那样的场合之本是不给我拒绝的机会。我再次从父母的神中受到了他们所谓的善意，他们永远都不知那对我来说是一摆佈和压迫。可是，大家好像误会了，以为我答应了，我在那个现场简直就像是一齣闹剧的中心一样。我合着拿着他递上来的束，分送巧克力给在场所有人……要不是有懿涵在旁边牵着我，我可能会把一切都砸在地上吧。

「回到我那时在台中的住之后，我跟我爸妈大吵，拒绝这件婚姻；他们用来反驳我的理由竟然是刚刚在大家面前答应了，反悔了很丢脸。我说我本就没有答应。后来，隔天的毕业典礼我以为会遇到你，结果你没去；离开学校之后，我和懿涵一起去店里找你，你和嘉伟都不在，大说你们不会再回去店里了，然后跟我们说了婷宜的事。从那一天之后，我就找不到你了，懿涵也是，问遍全班，没有人知你住哪里……」

说到这里，舒甄重重地叹了一气，「你那时候一定很恨我吧？」

单黎了一气，把视线转向窗外。

舒甄扯了扯嘴角，继续说：「后来只好放弃，回台北去了。我爸妈继续迫我，俊曜跟他妈也差不多，甚至我爸妈还用年纪大了、要断绝亲关係当理由来威胁我，于是我在年底还是跟他结婚了。不过—」

餐厅突然传来呼声，打断了舒甄和单黎的谈。

他们转一看，距离有远的一桌围着许多人，手上全拿着拉炮。一个西装笔的男生正单膝跪地、打开一个緻的小盒，「你愿意……嫁给我吗？」

全场屏息以待，直到女生笑着了、牵起男生的手，拉炮声、掌声、呼声才一同爆炸开来。

男生给女生上了戒指，又引起另一波呼。

「你看……」舒甄用指了指，「那样才是真的答应了。」

单黎除了无奈地笑，也不知能说什么。

台上的歌手很合地唱起「今天你要嫁给我」。

服务生把舒甄的餐送上。

单黎拿起叉，「先吃吧，等他们吵完我们再说。」

等喧闹声渐缓之后，单黎一边吃麵、一边说着自己这七年来的经歷。

谢师宴过了几天之后，单黎才回去学校拿毕业证书，接着就去当兵了，这期间只和嘉伟还有大保持联系。退伍之后就在现在的公司上班，也开始和懿涵连络，并且拒绝听到任何有关舒甄的事。后来就是嘉伟也公司，两人成了同事。

「就这样，没什么特别的。」单黎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