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笑着说：「没有你也是不成的。」

李薇征征地看着他们从椅上站起来，转要离开公园的时候，太太的视线恰好与她对上，了有不好意思的微笑。她想要回以微笑，却没能顺利把表好，只是看着那对夫妇的背影在公园消失。

走礼堂，单黎扶着angel老师在院区四走走看看，聊着以前在这里一起度过的时光，那是他回忆之中最珍贵的分。

走到外的游乐区旁，这里被重建整修过几次，早已不是单黎小时候看到的模样，但是小时候总是站在游乐区外围看着其他院童玩耍的画面，仍是毫不费力地在脑中重现。院童们三三两两地各自成群在玩游戏、追逐，或是为了玩争执，笑闹声与哭喊声此起彼落。

angel老师说：「我还记得，以前你会站在这里看着其他的院童玩。从大学毕业刚回到这里的时候，我不知你为什么会这样，问了你也都不说话，甚至就跑开了。后来才知你被排挤的事……我小的时候因为脚伤被排挤，你竟然因为名字就被排挤，每次想到这事就觉得好心寒……可能是因为有类似的经歷吧，我对你的关心就比较多了。我曾经努力想要利用院童对我的喜来改变他们对你的态度，想要培养他们尊重他人的态度，却没想到巧成拙，不说还好，说了之后反而让他们因为吃醋而更讨厌你……」

单黎淡淡地说：「小孩比较不懂事，很正常的。」

「或许我那时候只是个菜鸟老师，除了院童的喜之外，还没学会怎么经营整个团吧。后来，即使我想要好好地当一个老师，也没办法了。」

「为什么？」

「那么多年了，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还会跟我那个父亲有牵扯。」angel老师叹了一气，「我没见过他，只知他死了，在外面欠了很多债务，那些债主们不知怎么找的，竟然找到这里来，要我替他还钱。这是发生在我回这里第二年的事。」

单黎顿时无言，他完全不知发生过这事，但他心里面知那讨债集团会给一个人带来多大的压力，毕竟他就过类似的事。

angel老师缓步往外面走去，单黎也慢慢跟着。

「为了不给院区带来麻烦，我尽量和那些讨债的人在院区外谈事。可是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负担得起那么庞大的债务，完全不过气来啊。只能一直想办法拖延……」

「难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要离开的吗？」

angel老师了，「我在大学的时候认识了我男朋友，也就是现在的丈夫，他是来台湾学中文的。我和他同年，他在大学毕业后继续读了研究所，他知我的状况之后不但没有和我分手，反而是积极地想办法要带我远走飞，不让那些人找到我。所以我们私底筹划，跟谁都没透，一直到最后，已经是可以随时拋一切就上飞机的状态，也才只让当时的院知而已。不过，在发前一天的那个求婚，就是他联合院的人给我的惊喜了。」

「难怪……」

「所以那时候我才会走得那么突然，连一声再见都没跟你说。」angel老师的语气有落寞，「刚离开台湾的时候，我是很兴的，对新生活充满了期待。但是当生活渐渐安顿来之后，我的心里面却浮现你的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