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里面大叫，让我没办法冷静。学校老师知我们家的状况，就叫我去辅导室和那边的辅导老师聊天说话，一直到毕业，状况才好一些。」

「有这件事？你没跟我讲过。」

「那时候我们的状况都不好，你还要照顾在念小学的嘉君嘉琪，我就没跟你讲太多，想说我自己可以解决。」嘉伟把碗筷放，「另一方面也觉得那样好像有怪吧，就是学校同学都会说啊，去辅导室就是怎么样了啊、心理有病啊、壳坏掉啦。没跟你讲也是怕你担心。」

「那后来怎么样？」

「也没怎样耶，就是每个礼拜一天去和老师聊聊天，而且去的那节课可以请公假，刚好放松一心。」嘉伟说着，想起了单黎，「你记得我那个同事单黎吗？他以前因为都在混帮派打架闹事，从国中开始就常常去辅导室了。」

「他那个是坏事，跟你不一样。」

「我知啦，我是要讲说，我和他都不是因为神经病才被抓去的啊。」嘉伟笑笑地说：「所以我是觉得，你就去聊一聊，反正又没什么损失。会扣薪吗？」

「是不会啦，就叫我每个星期五班前的最后一个小时去人事室啊，来就刚好班了。」

「那就当作是提早一小时班，去找个人聊个天、放松一。」

妈妈歪着想了一，了。

「我也有一件事要跟你说，」嘉伟说：「是嘉君和嘉琪的事。」

「怎么了？他们又闯祸了吗？」妈妈张起来，「今天明明是星期六放假，一大早又不见人影，不知又跑去哪里了。昨天也是，三更半夜才回家。」

「不是啦，」嘉伟赶打断，「我是要跟你说，嘉君和嘉琪从昨天晚上开始，到我们店新开的烧烤店去打工了。」

「什么？烧烤店？打工？」

嘉伟说了一大致的形，但是两个弟妹不愿意留在家里的原因，他还是没说。

「唉，也好啦，不喜读书就去工作，去看看赚钱有多辛苦，好过一整天游手好间到搞怪。哪天有空的时候，妈妈去你们店里面跟店说个谢谢。你们店不简单耶，年纪轻轻的，开两家店喔。」

嘉伟笑笑地敷衍过去，关于店大其实是黑老大，现在是弟妹的老闆兼老大的事，他只提了老闆，而忽略老大的分。

写有爸爸名字的名牌底才空没几天，现在又补了一个新的名牌上去。在病房外依稀可以听见里面传来声响。婷宜轻轻敲门之后，和嘉伟一同。

「嗨，王阿姨。」婷宜挥了挥手。

「王阿姨好。」嘉伟拘谨地了。

「你们来啦。」王阿姨脸上堆满笑容，「这位是前几天住来的陈先生。」

「陈伯伯好。」婷宜很快地打了招呼，似是早就习惯爸爸邻床的病友了。

「你好啊。」看起来比王阿姨年一些的陈伯伯蛮有活力的，「你是何先生的女儿吧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