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这样的，」舒甄有大声起来，「结婚是大事耶，是我要跟这个人组成一个新的家耶，又不是我爸妈要跟他结婚，我自己的终大事当然要谨慎一啊。我说得直接一好了，我是独生女，以后家里的财產也都是我的，我本就不用烦恼钱、或是因为钱而去跟另一个人结婚啊。」

「你这样讲也是颇有理。所以你思考的是钱以外的东西囉？」

「我在想的是，这个人跟我继续相去会是怎么样？跟他结婚是对的吗？我爸妈要怎样才会了解我的想法？」

「觉好复杂。」

舒甄用竹籤吃着滷味，单黎坐在一旁看着前的路，听着远的引擎声、狗叫声，似乎还有救护车的警报声，一切都是标准的夜都市的面容。初夜的微凉气温让人的脑袋格外清醒，暂时无言的两个人并没有因为沉默而觉得尷尬，好像这是很自然的状况一样。

「谢谢你，」舒甄笑着说：「看来我找对人了。」

「什么？」

「谢谢你听我抱怨这些。」舒甄低翻找一边说：「讲这些事给你听，虽然不见得会有什么改变，但是对我来说可以把它们说来就舒服多了，谢谢你没有说一堆安的话或是无聊的建议。」

「好像反而了一些相反的事。」

「这样很好，好像刺激了我，让我更清楚地去想一自己到底怎么了、是怎么去看待这些事的。」

「好吧，虽然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，总之对你来说有好一就好。」

舒甄地叹了一气，「可以说来真是太好了，平常真的不知要跟谁说，不然就是说没几句就会听到老掉牙的回应。那样对我来说只是更受伤而已，好像我了什么错事一样。」

「那怎么会找我？我们以前本不熟啊。」

「这说起来也是巧合吧，昨天意外地和你聊了一……又刚好遇到我跟我男朋友吵架，所以想说的望就更烈了。说了之后，觉吧，是可以说的人。」舒甄想了一之后说：「想麻烦你，把这个当作是秘密，不要告诉班上的人，可以吗？」

「我没差，反正我和班上的人也不常来往，保守秘密并不困难。」

「谢谢你。」舒甄微笑。

「嗯，差不多吃完了吧？有晚了，我先送你回去。」

两个人才刚刚站起来的时候，不远传来渐渐靠近的机车咆哮声音，转间，三台机车在单黎他们前不远停。

「喔，很甜喔！」

「晚上不回家，很危险耶。爸爸妈妈没有教你们吗？夜问题多，平安回家最好。」

「谁爸爸妈妈啊，他们想要自己爸爸妈妈啦！」

「那就是要相亲相一囉！」

「哈哈哈哈……」

停在不远的三台机车全都是一男一女双载的态势，叫嚣着一些低级的字。距离单黎他们最远的那台机车，男生叼着菸坐在机车上，一隻手撑在仪表板上，挑衅的神斜睨着单黎这边；后座的女生自顾自地从包包中拿镜来确认假睫有没有跑掉。距离比较近的这两台机车上的四个人纷纷车，男生分别从脚踏垫上抄起球和机车大锁，往单黎他们这边走过来。

舒甄抓着单黎的衣角，颤抖着问：「他们要嘛？现在怎么办？」

「小鬼来要零用钱吧。」单黎的语气冷漠，神扫视着前的状况，「国中生？中生？球、大锁……没了？」

「什么？那……怎么办？」

「你保持这样就好，不要动也不要说话，我等一就回来。」

单黎说完，轻轻搭着舒甄抓着他的手，挪开之后，直接往对方走过去。

「喂！」手持球的那人对他叫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