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在往。」单黎切正题，「现在快要走到终了，你爸妈和你男朋友都希望你们结婚，怎么反而变成你在踩煞车了？」

「一开始是因为我爸妈那夸张的态度转变，让我有一莫名的烈反；尤其是我妈，一知他竹科当工程师，上就搬了一堆贵妇、少的言论，竟然还说男人赚钱、女人帮忙的鬼理。」

单黎轻笑，「某程度上，很多人希望这样不是吗？」

「那是她，不是我。」舒甄用竹籤戳着。

「小，东西是拿来吃的，不是拿来玩或是发洩的，你这样它们很无辜。」

「我妈就是那整天在家里我爸钱的典型。」

「那也要你爸有钱让她这样。」

「或许她觉得所谓的人生、婚姻，那样就够了，或者说那个是她追求的重，但那不是我想要过的生活方式。如果生活只要有钱，其他都是其次，这样不是很肤浅、很悲哀吗？」

单黎摇摇，「我猜你这辈还没怎么为钱烦恼过吧？如果说你妈整天在你爸的钱，那你应该也帮了不少忙。对了，你昨天说过你是独生女吧，那这个帮忙钱的重责大任，只有你在帮你妈的忙啊。」

舒甄静默不语。

「你知吗？钱不是万能，但是没有钱那就万万不能。像我这每天都在为钱烦恼的人，实在没办法、也不敢讲钱的坏话。你天生不用为钱烦恼，所以就会去烦恼别的，很正常、可以理解，我不觉得哪里不对，只是我们的世界构成的方式不太一样罢了。」

「可是，人跟人之间，不应该只是被钱、被质给满吧。难都没有别的吗？那跟在草原上四走，一辈只是为了找草多的地方有什么不一样？都不用抬起来啦。」

「哇，好厉害的比喻。这让我想到，那跟苍蝇到找—」

「停！我的滷味还没吃完！」

「原来视金钱如粪土是这个意思啊，以前都错方向了。原来如此，太有趣了，跟你说话真有趣。」

「很烦耶你，」舒甄推了一单黎，「叫你不要讲还一直讲，没慾了啦。」

「没慾拿来给我吃，排行榜前三名的耶。」

单黎作势要去拿舒甄的滷味。

「不要啦，这是我的。」

「好啦，跟你开玩笑的。说真的，吃饱的时候还是会抬起来啊；有钱之外还是可以有别的东西吧，又不互相衝突。」

舒甄叹了一气，「往越久，我才发现我男朋友不了解我，我也搞不清楚他是不想、还是不能？尤其是自从他去工作之后，虽然经济状况是好多了，但是却更没有把抬起来了。」

「怎么说？」

「说来话，一开始，我二的时候，他大四，我爸妈很不同意我们往；表面上是说什么年纪差太多、要我好好念书准备大学考试之类的，可是后来我知的是，我爸找人去调查他们家的状况。」

「哇，这我真的相信你是有钱人家的独生女了。」

舒甄苦笑，「结果我爸调查到，他们家是乡田的，我男朋友的爸爸在他国中的时候就喝农药自杀了；他有两个哥哥，都在混黑，大哥在某一次街斗殴的时候被砍死了；二哥那时候因为毒还在坐牢。只有妈妈是正常的。」

「这实在是……难怪你爸妈会不同意你跟他往，这家对你们家来说应该是有复杂吧。」

「嗯，他们乡是亲戚们会住很近的那状况，在整个大家族里面，他们家自从他爸自杀之后，两个哥哥就开始走偏了，剩他和他妈是正常的，不过家族中提供支持的少，反倒是歧视的光比较多。可能也因为这样，他妈妈忍气吞声，而他则是认真向上，到了现在，反而是家族中成就最好的人。」

「觉起来很辛苦。那你爸妈后来怎么会转变态度？就只是因为他去竹科工作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