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那是事实。」他视线落在那张信纸上：「是我找了很多年的事实。」

「你不是什么犯罪证据……」我扑上去拥着他，哭得比他还惨：「你不是犯罪证据！」

「不过了，糕送给邻居吧。鼻涕，我带你去餐厅吃饭。」他拉起我，推着我门。

「成为我真正的家人好不好？」

「烧了那封信，以后别再说自己早就该死了。」

「你现在是答应了？」他不可置信地问。

「我也希望你成为我的家人。」

「我本来想销毁我自己，这世上最后让她到痛苦的犯罪证据消失了，她就能彻底从那个影里解脱了吧？」陆藏的每字每句都让我到窒息。

「我是怕你后悔。」

「后悔就离婚，我还能给你赡养费。」他看哀求不行就换个说法：「你都这么老了，跟我结婚只赚不亏。」

「……什么意思？」

……

「不要说这话……」扑天盖地的恐慌淹没我的理智，只剩本能在驱使我抓住他：「不要丢我……」

「还没二十岁是不能投票，又不是不能结婚。」

他底的悲伤，正在被某段回忆画面覆盖。

他吻了过来，将我困在怀里地吻。

我们呆坐在桌前看着糕。

「嗯……」他的拥抱得让人窒息。

「不然你是说好玩的吗？」

「你应该去在乎另一个事实。」我将那封信成一团：「如果没有遇见你，照三哥的说法，我应该会孤终老──这个事实。」

「我也没别人能嫁了吧。」

「嗯？」

「这么勉……」他叹了一声。

「是可以吻你的那吗？」他近在畔的低语，等待我的答案。

「我看起来像是会拿结婚开玩笑的人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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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世上应该只剩你会为了我的死痛哭了……我是个早就该死的人，只可惜我妈错过杀死我的机会……」他难掩疲惫地哀求：「你不是也我吗？给我一个活去的理由好不好？」

「那以后庆祝我们结婚的日吧。」

「以后还过生日吗？」我问。

「……。」中一怒火让我到安心不少，他还是那个陆藏──不怕被我打死的陆藏。

「对你而言我不是，但是对她……我就是着兇手的脸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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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，他笑了。

「说的也是，攻略你实在太难了，我到底是怎么成功的？」他又抱我，脸上掛着令人熟悉的笑：「你真的会跟我结婚吗？」

「你还没二十岁……」

「……。」他一顿，微凉的手抚上我的脸庞，角勾起无奈地笑：「你是不是上我了？」

「可是我觉得你的诞生很值得庆祝。」

「那也不是这么轻易就……」

「那你想在台湾结，还是在这里结？」

「只是……每当我把刀片贴在手腕上就会想起你……想起你过年那天痛哭的样……我不知该怎么活去，也不知自己该不该死。」

「我说过我会一直你……」

「那也太随便了！先去吃东西啦，我饿了。」他牵起我，熟门熟路地走异国巷。

「现在就要去结婚？」

「……。」我的脸在发，什么也解释不了。

「你离开之后，我才意识到上一个人是什么觉，一边等你回来，一边怕你不回来……告诉我你上别人，都好过你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！」

「我们结婚。」

我曾试图挣脱，他更收臂膀让我没有逃走的馀地。

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。」

「你都勇敢告白了，为什么还想逃？」他带着沉的息，困惑地望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