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响起不常听到的通知声。

我惺忪地瞥了一，原来今天是陆藏的生日，此刻他人不在床上，也不知跑去哪了。

回想那一年排当礼是有过不去，就在手机里设定提醒，打算每年都要帮他庆生，可惜之后的两个生日都分隔两地。

「今年买糕一起庆祝，他应该会开心吧？脸上的霾会少一吗？」我抱着这心独自门。

回来的时候，茶几上已经放着巧克力可颂和克杯装的咖啡。

「你去哪了？」陆藏蹙眉碎嘴：「不要自己一个人到跑，这里跟台湾不一样，不是转角就有派所。」

「台湾转角就有派所？不是便利商店吗？」

「反正你不要从我的视线里消失。」他蹙眉叮嘱。

「好啦，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吗？」我故作神秘地问。

「什么日？你又不是会过往纪念日的类型……」

「是你生日，看我多有良心！」我拿糕，预想他会多么欣喜。

「……。」他哭了。

「这么动？」我无措地放糕。

「以后不要帮我过生日了……」他任由泪落脸庞，失魂般低语：「我是不应该生的人。」

「为什么要说这话？」心脏因为未知的坏消息加速动，昨天他不愿意告诉我的，今天都会揭晓吧。

「我最后一次去找她……她哭着说不想看到我，不我怎么问，她都不说原因。」他泪不止，表却很平静。

或许最崩溃的那段日，在我什么都还不知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。

「后来语言学校转一封信给我……」他拿纸信封，递给我的手在隐隐颤抖。

不知怎地，我的胃开始纠结，呼几次才有勇气打开真相。

＊

我努力过了。

对不起，还是没办法你。

我刚来法国念书的第一个月，在回租屋的夜路上被当地人侵犯了，我的未来在那一瞬间全毁，中断所有梦想回到台湾，那些法律程序不断让我回想过程，等我察觉怀的时候，已经延误人工產的时机。

诉讼没结果，兇手没抓到。

辈说你是无辜的，我不应该杀生……

我也知你是无辜的，曾经很努力想要你，可是不我怎么努力，在我里你依旧是他留的犯罪证据。

原谅我只能到寄钱回去维持你的生活准。

如果你希望在这里念书，我愿意学费，但是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。

在这个曾经伤害我的城市里生活不容易，我已经没有多馀的勇气面对你，即便如此，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过日……

对不起，生你，却不能你。

＊

信里没有称谓、没有属名。

没当他是儿，也不当自己是妈妈，就只是有血缘关係的陌生人。

原来他的名字……

是真的想把他藏起来。

「我不应该叫你来找她的……」我在他面前泣不成声。

都是我自以为好心，说什么修復关係，他本来不需要知这秘密！

心脏被罪恶揪住，痛不生，却没办法对他说那三个字。

想起他兴奋地把妈妈创立的服饰品牌贴给我看，说在黎开店不简单，像是谅解妈妈为什么只埋于工作不来见他。他甚至为母亲在异国开创的成就到骄傲，连我都能受到他失而復得的雀跃欣喜。

此刻的陆藏泪脸庞，神却如此麻木，在我不知的日里，他一直是这样度过一天又一天的吗？

「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自责，更不想听到你也跟我说对不起，才没勇气告诉你这些……」他抹去止不住的泪：「抱歉我消失了一阵，让你担心了。」

他还想安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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