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祈没抬，笔尖迅速的在考卷上列一排算式，应了一声：「什么意思？」

看着纪祈也不回的走教室，他赶扯过一旁的书包，跟上了脚步。

「那可能是中邪了吧。」纪祈敷衍。

「吃！我哪次不吃了！」

解算式，纪祈俐落的撇掉了先前的错误，而后在旁边用红笔重新补上了正确答案。

「不，虽然他那张嘴真的很会造谣。」赵晏语气肯定：「但我看得来，你！有心事！」

「好了好了，结案了。」拽着书包从座位站起，趁着少年还没回过神，纪祈赶转移话题，他朝着还蹲在座位前的赵晏：「放学鐘声都响了，你还蹲着当蘑菇嘛，去吃饭吗？」

「菜一个，既然都已经喝断片了也没办法，跨年夜的事没印象就算了。」赵晏耸耸肩，纪祈原以为话题就这么结束了，却没想到他又接着：「但酒醒之后的事总该有印象吧？」

『没什么，只不过是被一个好脾气的漂亮男人哄去逛超市罢了。』

「还有你别总是这么相信萧棋的话，就他那张嘴，黑的都能说成白的。」

「其实上礼拜打球的时候，我让萧棋全都告诉我了。」赵晏嘿嘿一笑：「你那天吃饭喝醉之后，就传了讯息喊他去包厢接你。」

「那倒是有。」纪祈没否认。

「是吗？」赵晏依旧怀疑。

「先搭

「完，我也不晓得。」赵晏茫然的看着候车亭墙上贴着的公车路线图，抓了抓：「等等啊，我研究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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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原来是这样，我上次问他，他倒是没跟我说得那么细。」纪祈了然，他了：「我那天喝多直接断片了。」

「我能有什么心事？」纪祈皱眉。

两人凑研究了一会儿也没结论，没办法，最后只好打电话给正在练球的萧棋求救。

「你说的没错！」赵晏没理他，自顾自的恍然大悟：「果然是因为跨年那天发生的事！」

「你看吧，这我们又回到最原先的问题了。」赵晏两手一摊，表有些曖昧不明：「会有什么心事，就取决于你到底怎么回事？」

前往校门的路上，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讨论起了晚餐，最后决定去吃一家新开的拉麵店。

那家拉麵店离学校有些距离，用走的太远，叫车又太贵，两人最后还是决定搭公车，在了校门以后，便直接走向附近的公车站牌。

顿了顿，他又继续。

但这话当然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，纪祈表面上仍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，他语气平淡的说：「的确还活着，没接是因为在忙。」

纪祈满脸无奈，他觉自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跟赵晏玩绕令。

「再次重申。」纪祈手上快速熟练的转着原笔，故意加某些字的重音：「只断片、没心事、不焦躁啊。」

「好，那隔天元旦到底又是怎么回事，萧棋说他后来打了老半天的电话你都没接，他差报警，还好你最后有传讯息回了一句还活着。」

「当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」赵晏说：「要不然你觉得呢，我给几个选项让你猜猜看？」

赵晏还想说什么，此时救赎般的课铃正好响起，纪祈折起那张已经订正完毕的考卷，随手夹桌上的笔记本后，又了几本课本到书包。

「我们要搭几号？」纪祈问。

桌上，则靠在了自己的手背，一双圆直勾勾的盯着少年的脸，像是想看什么破绽似的：「你最近很焦躁啊。」

「你看看你，这就开始焦躁了吧。」赵晏抓到了现行，语气也就变得更加的理直气壮：「我总觉元旦连假结束之后，你就有些奇怪，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啊。」

跨年夜当天赵晏忙着打工，本没空参加班上的餐聚，就连纪祈喝醉都是从别人那听来的。

「要说就说，不说就。」

「所以我是不是一开始就说了我没事。」

少年肯定回答：「是。」

「他好不容易扶你走餐厅，结果不到半路你又突然吵着渴要喝，他凹不过你，只好去巷投贩卖机，袋没零钱还特地去敲门跟附近住换，等到买完回来才发现你人不见了。」

闻言，纪祈意识的就想回答。

这句话的效果显着，赵晏果真没再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