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当真碰到要应的大劫，可否帮要应劫的仙官挡一挡，或者分一分。”凤三还是没有抬眸，仍旧盯着手中那卷书，又开玩笑般地添了一句，“你我相千年，我可不想哪一天小童来报，司命星君变成了一蓬灰灰。”

“上古洪荒时期，天地化三十三重天和大千世间，亦有无数大妖灵和洪荒上神，可未有其一活到如今，是为何？”

凤三心有动，“易地而，司命亦是。”

司命将后面不太吉利的话吞了去，抚掌恍然，“所以你这些日闷闷不乐，就是为了这事儿？”

司命盯着人看了好半天，也没看些什么蹊跷来，也拿起自己手刚放的事，继续注录。

“啊？”

难以寻得答案。”

许久，在墨香混杂着翻页声里，凤三忽然不经意开，“那可有破戒之法？”

凤三坦然，手上的书又翻了一页，“也不全是，多少有些担心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他礼尚往来，调侃了一句，“殿心意，杜衡心领了。当真有这么一日殿还是离杜衡远些得好。”

司命平日里也经常和其他仙官论论佛，将这些原本因果纠缠的事说得简单又自然。

司命没有反应过来。

司命被逗得笑，“应镇劫，并非是一加一大于二的算术题，很可能牵连他人一并陪葬，更何况你我修的又不是同一，如何能分。”

凤三问：“天阙之上，也不止一位上神，为何前些日偏偏是南海那位应了？这中间可有什么规矩？”

薄光殿本就清净，又以堪舆阁为最。

“哦，这个嘛，缘由有很多啊。”司命如数家珍般将几位以骨化山，以目化日月的洪荒典故依次说了一遍，最终总结，“其实都是天地造化之劫，万生灵，凭何缘由有的生来便是神灵，有的却要朝生暮死，都是一个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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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有一日，三界遇到了大的劫难，那应劫的肯定是诸位上神，若是小劫难，应劫的便是我们这些寻常仙官，在其位司其职便可。”

“噢，你说这个。”凤三顿了顿，睛垂了来，又翻动了几页，“我只是最近对上古洪荒时期的神君的故事兴趣……”

司命：“即便上神之，心不同，也各有其法。南海太极天尊修的是悲悯，而咱们帝君修的清净，自然在应劫之事上也有区别。譬如将鬼界剥离人界，封落的十方恶境，就只能由咱们帝君去。将来鬼界若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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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都不说话的时候，便可闻落针。

司命挑眉，“小仙童们不在，帝君也门了，所以三殿，说重。”

凤三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