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个恶霸，瑞德。救你也好，为了教训恶霸也好，都只是借。我揍汤姆森是为了报仇，是因为我想揍他，我比他所以我有能力揍他，他又得罪过我……我，是个恶霸，和汤姆森一样，仗着自己稍微大一就欺负别人。”

詹姆斯小朋友的绪无比低落，瑞德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，还是拍着他的肩膀说：“但我觉得你和汤姆森不一样，你救了我，至少你开始是为了救我才动手的。”

好吧，这个稍微安到他一了，但詹姆斯还是很失落。

同样的，他不知该怎么去和布鲁斯说，告诉对方自己也是个恃凌弱的小混？告诉布鲁斯，他就不该请人教他跆拳，他就应该让自己接着挨打，起码那不会伤害到别人！

那晚他跪在布鲁斯的椅边，低声将自己所有肮脏的小念一一说来。

詹姆斯甚至不敢抬看布鲁斯的睛，不敢去想象他的神。他的所作所为已经不仅仅是让人失望了，他就是个小混，一个坏预备役。

男孩说到最后，再也忍不住眶里的泪，他低着无声地哭起来：“我错了，对不起，布鲁斯，我是个坏人，你们把我扔掉吧。”

“别哭了，吉姆。”一条手绢伸到他面前。

布鲁斯看着八岁多的孩跪在他边哭泣，仿佛自己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，一刻就要被押去执行死刑似的。到底还是个普通孩……他心想。

以前的罗宾们倒都不大掉泪，可能是因为和自己学得不示弱，也可能是因为哥谭特，每个哥谭人都知泪没有任何作用，只会让者更加看不起作践自己。

虽然说着不想把詹姆斯培养成罗宾，但意识他还是以对罗宾的要求去苛责这个孩。

布鲁斯伸手摸了摸男孩的发，低沉着声音说：“就算你真是个坏人，我也没法把你扔掉。既然我收养了你，那你就是我的责任。除非——”

他停住了，不再往说。

布鲁斯想起了杰森，即便对方变成了红罩他也从没想过放弃杰森。但他却放弃了达米安，而他可能永远都没法原谅达米安的所作所为。

“这个世界上总有人比另一分人更大，会使用力量并不令人称奇，而懂得抑制自己的力量，不以大为理由伤害弱小的一方，才是真正值得敬佩的。”布鲁斯沉稳的声响继续说：“你手保护自己的同学没有错，但你不该不控制自己的脾气，毫无轻重地手打伤汤姆森，因为那不是你的目标，你让愤怒代替理智控制了你。”

最后，他把男孩扶起来，略带无奈：“但你并不是个坏人，吉姆，相信我，我见过真正的邪恶，但你绝不是其中之一，我也不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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