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，别打了，他喊疼。”

“那他打你的时候，怎么不知你疼？今天谁也别拦着我！！”发飙的詹姆斯果然不好惹。

结果就是他终于满足心愿地结结实实地揍了那个小恶霸一顿，呃，可能效果好得过了。他把那倒霉孩直接揍到医院去了，倒不是说詹姆斯手有多好，而是这个小胖太虚，乍看一副恶霸样，实则一拳就倒。

但无论汤姆森平日怎么欺负同学的，现在倒的是他，学校自然要追究詹姆斯的过错，连带着要把双方的家叫过来。

詹姆斯低着站在医院走廊里，当他看到椅由远及近移过来的时候吃了一惊。布鲁斯不愿意在公众场合和克拉克一起面，所以他以为这次只有克拉克一个人来。

但这次来得确是布鲁斯，反倒是克拉克没来。

布鲁斯即便是个五十多的老，即便他痪坐在椅上，他那沉稳如山的威严气势仍旧让人不敢小瞧，没几分钟，詹姆斯的老师已经意识地用极为恭敬的态度和布鲁斯说话。

汤姆森的家只来了一个中年妇女，她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富人，相反，她手上的茧，褪沾有污渍的手包都说明汤姆森家境贫寒。

詹姆斯抿了抿，他一直以为汤姆森敢这么嚣张，是因为他家父母是什么大人呢。

但听到大人们的对话，他才知汤姆森的父亲在几年前去世，家里所有的负担都在他母亲一个人上，他家里还有一个智力有问题的。

“我知汤米和同学的关系不是很好，他的压力很大，所以……”那个女人迟疑。她是个格甚至有些懦弱的好人，否则现在她就狮大开问布鲁斯要赔偿了。

这让詹姆斯觉很不好，好像他才是那个欺凌弱小的恶霸似的。

布鲁斯没有为难对方，在和学校老师还有汤姆森母亲谈了一会儿后，他很快地揽了所有的医药费和赔偿金，接着他领走了詹姆斯。

他们走在回家的路上，詹姆斯垂着，任由愧疚和自责折磨着他小小的心。

克拉克在家里等着他们，他殷勤温柔地推着布鲁斯的椅房门，又把之前就煮好的红茶送到布鲁斯的手上，顺带奉上一碟小甜饼。

布鲁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和詹姆斯说话，甚至看都不看他，这让男孩更加痛苦自责。房间里只剩一片令人不安的宁静，偶尔只有布鲁斯低喝茶吃东西的声音。

“我错了。”男孩低声，略带哽咽地又重复了一遍：“对不起，布鲁斯，我错了。”

克拉克识趣地跑到厨房又多拿了一碟不同味的小甜饼，他蓝的眸对着詹姆斯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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