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。”

正如之前他想的那样，左姝面对生死不明沈夜白时毫不惊讶的模样就知是早有预料，那除了沈墨还有谁能让她如此算计沈夜白？现在听沈墨确认，秦陌羽都不知该不该庆幸沈墨只是借着天计划顺势而为，没有参与师父死亡那件事里，否则他真怕自己忍不住现在就和沈墨打起来。

秦陌羽没有回答他，只是默默放了一朵红莲业火。

尊听完沈墨说完的事后久久不语。

现在别说对视，他连看秦陌羽一的勇气都没有。

“向玫是真正的阵法天才。”沈墨朝着红莲业火伸了手。

不是命令式的，而是一恳求。

但是。

“因为。”沈墨抬眸，似乎能透过屋的房梁看见那片澄澈的天空。

尊一针见血的就指沈墨这个故事里唯一的漏：如果天真的可以如此不着痕迹的安排好他们的人生，那就代表祂必定拥有极的能力，更何况后面祂都化形了，力量肯定更，那为什么却连当时渡劫二层的沈墨都杀不了。

秦陌羽眸微动，却依然没有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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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极寒之地的封印之所以能封印登天路，正是因为他在登天路的灵气涌动基础上创造了这个阵法，真正困住极寒一族的不是阵法，恰恰是他们保护的登天路。”

迟了。

沈墨终于转看向秦陌羽，轻声：“可以召唤一朵红莲业火吗。”

白皙的指尖在碰到红莲业火的一瞬间凝结薄薄的寒霜——虽然对比起之前直接将沈夜白冻伤似乎差了不是一星半——但要知，沈墨可是渡劫三层的修士啊！光靠度，就不知能吊打呈几何倍数的敢拦秦陌羽两人的修。

沈墨在府布置了不知多少重阵法，焚啟和周冬寒本闯不去，就算闯去也要废好一番劲，能不能把沈墨杀了还是个未知数。

他们就这样僵持着，直到祂最后拼一把算计沈夜白和秦陌羽，想螳螂捕蝉，却反而让沈墨整个黄雀得了利。

明明这是一个绝妙的计划，只需要牺牲一个秦陌羽，他就可以重创原本手握两位渡劫期且绝不背叛地底牌的天，立于不败之地。

“明明祂能安排好一切，却不能直接杀了你，只需要一片简单的雷劫就够了。”

沈墨说到后面，声音不由自主的轻了许多。

“……就这样，我将计就计，不但杀了周冬寒，还合了分魂。”

“祂的能力，在不断的被削弱。或者说，祂作为天的权限被收回了。”

沈墨不知的是，秦陌羽比他想象中还要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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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，她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