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陌羽猛地一听还有些茫然，但很快就想明白了这其中两者的区别，睛因为惊讶而瞪大。

这个世界到都充满了灵气，而登天路之所以能被称为登天路，正是因为它是整个世界灵气最充沛的地方，是世界灵气循环的起和终，所以才能凭借它特殊的地方迅速累计灵气一举冲破世界垒。

而向玫恐怖就恐怖在，他不但参透了登天路的灵气转规则，还依靠这个规则创造了阵法，让极寒之地的阵法随着登天路灵气转而转，想突破阵法，难度不亚于突破飞升。

这也是为什么沈墨一心想要向玫传承的——只有知拿到传承，才能更快参透登天路的规则，才能更好针对阵法突破，减少失败的概率。

“而红莲业火，正是因为阵法现的能被极寒之地人使用的……世界诞生之初最纯粹的灵气。”

因为那个阵法，极寒一族的人和登天路形成了某诡异的平衡，他们被困在极寒之地，却也同时可以使用这灵气。

“至于为什么这个灵气会是莲的模样……我猜测，这个世界从可能不过是另一位大能在虚空中的一朵莲。”

沈墨语气平淡的再次抛一个惊雷。

他再次回想起自己突破渡劫时惊鸿一瞥的那个人。

渡劫期之所以让人恐惧，不仅仅在他们力量更，更多的是到了这个境界的他们可以接这个世界本源，甚至有机会回溯世界诞生伊始。

之前突破渡劫期的人都被祂刻意模糊了这方面，但沈墨突破时祂无心关注沈墨，所以沈墨见到了那个人。

那个人站在一片虚空中，看形是位年轻男，正弯腰观察到自己腰间的一朵莲，看不清面容，像是察觉到沈墨的目光，忽然转过了。

明明没有五官，沈墨却有连灵魂都被看透的背脊发凉。

“嘘。”

那人将指放在嘴的地方，似乎笑了一声。

“第一次，见笑了。”

这是一场短暂的会面，沈墨却突然读懂的那句话。

——一一世界，一树一菩提［注1］。

他们所生活的世界，或许对另一个层面的人来说，只是一本书、一朵、甚至一粒沙。

第60章

正是那次短暂的会晤, 让沈墨知了天之上还有更大的存在，分不清是他的预，还是他制定的规则, 总之祂的权限在一次次化形中被收回，等祂发现沈墨的目的时已经没办法用天权限死沈墨了。

“之前左姝回来时曾和我说过骊山的变化, 我猜那是前辈在冲击渡劫三层吧。”沈墨说是猜测，但语气却有十足的把握。

尊没有隐瞒这件事：“的确。”

“前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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