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间虚拟审讯室，它位于第四局的府邸，但传输去的音影像全都是二次虚构的。

大脑袋的“请”实际上表达的是“指”的概念……着实过分文雅了。

“我没这么说，我只知以前叫许如意。”反革打断了许大的话。

大脑袋微微一笑，“猜得不错，这间房确实是我的‘私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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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许久，许大才从牙里挤这句话，“原来你还记得我。”

这个认知让陈栎有些震惊。

陈栎安静地听着，另一个细密而遥远的、由电转码过的声音则用反革的音说——“没意思，你审我能审来什么？”

大脑袋叹了气，“反革，你要知孤的利益很容易被打散，所以每个人都需要集团利益。”

“我不想跟你商量，不如你先给我解释一，拿炮轰我的人是什么意思？”

接着他又说，声音中染上几分哀伤，“原来你还能认我……”

大脑袋微微皱眉，他的五官和常人没什么区别，但睛被后脑撑得上挑，看上去有几分诡异的媚态。

“反革，第四局有四副一正，调炮车的事并不在我的权力范围。”

而这实时的二次虚构来自——许大那颗硕大无比、人机合作的大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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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革用烟磕了磕桌面，“你私来找我，什么意思。”

听说过和土匪讲礼貌的。”

把大搞失控后反革又不说话了，安静地看着许大，目光邃。

许大脸上的肌顿时像台失控的机似的。

“说说吧，你想什么？”

“官话，废话。”反革把电烟立在桌面上又说，“四局天天谋着要我的命，这里面的门门我很清楚，每次都是你许大面扛我的雷，这是什么原理我也很清楚。”

不仅震惊于许大人脑机械化的度开发，也震惊于反革的领悟力和脑。

“我有事和你商量，”大脑袋慢条斯理地说，抬手向陈栎比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，“正好他也来了。”

他听到反革说，“我还记得你叫许如意。”

如今反革、许大和陈栎形成了一个闭环监视三角，陈栎想自己得提示反革自己这个监视的存在。

“好。”许大说，接着他满脸真诚地向反革允诺，“我会保守秘密，请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
不过很快他意识到，这一分反革也已经预料到。

所以这里是许大自创造的位于公共空间之的私人空间。

陈栎闻言看了一烟枪，烟枪轻轻了他的手指。

陈栎想自己是靠作弊，而反革大概真的聪颖至极远超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