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你想跟我们谈的。”反革说。

“我想先和他谈谈。”许大的大脑袋有些艰难地转向陈栎。

陈栎颔首。

烟枪目光锐利地盯着许大的一举一动。

“听说，你是辰茗的儿。”许大说。

“嗯，我也听说。”陈栎说。

许大那颗光可鉴人的大上浮现两青紫的血，“我想，你就是。”

“我不是。”

“但没有证据证明你是，所以你就不是。”

许大的血又缓缓沉肤，他接着说，“因为最重要也最直接的证据——辰茗的基因样本，但我们至今使用的仍是她发明的基因序列法，所以对她后代的基因对比检测无能为力。”

陈栎一言不发地看着他。

“我不是在审讯你，”许大语气温和地说，“实际上我只是想对故人的孩说几句话，‘谢谢你母亲曾经带给我的智慧，我将利用它使人类受益’。”

陈栎依然不置可否，一双漆黑的睛古井无波。

“现在来谈谈正事……在第二局，你说丛善勤给你用了费洛图。”许大的话无疑又是一颗炸弹。

陈栎迟疑片刻了。他在第二局的圆脸男人面前揭过——莫非圆脸男人是许大的线？

“费洛图是来自144的度吐真剂，自发明起没有抵抗成功的案例，并且能在一个小时就能于消解，可以说是最好用最安全的吐真剂。”许大说。

“嗯。”陈栎说。

“作为本国军的领导者，他不应该拥有并使用来自战国的费洛图。”许大又说，“但除了你的证言，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丛元帅对你使用了费洛图。”

“所以没有证据证明他用，他就没用。”陈栎面无表。

许大狡黠一笑，“但我们还没有展开调查。”

反革沉默了一会儿，语气谨慎地问，“所以第四局打算调查丛元帅？”

“我知你刚被任命为他的秘书，同样我也知把我的怀疑告诉你，我会有很大的风险，”许大顿了顿，“但如果他和144有关，我相信你和我一样，绝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
反革闻言却冷笑一声，“你们四局难还真在意国土安全？一群酒饭袋就别装明大义了。”

许大并不恼怒，反问，“那你呢，反革，你在意这个国家的存亡吗？”

见不反革不答，许大又追问，“我一直认为被赋予能力的人应该为社会多一些，哪怕这赋予并非你我所愿，而且反革，你已经逍遥够了。”

反革冷漠地回答他，“许如意，我和你不一样，别用你那贡献论我，你这么多年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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