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，许慕言立就乐了，忍不住笑着打趣：“我说师尊，你怎么说话跟庙里老和尚似的？满嘴大理，我都担心哪天从你边走过，能捡到一袋舍利。”

“……”

玉离笙微微一笑，倒也没说什么。

清了清嗓，许慕言：“小九崽，来，过来，爹爹和师公有话要说。”

倘若有朝一日，小九真修成正果，有了大造化，再得知了世，只怕要找玉离笙报仇雪恨。

总觉得那场面实在太可怕了。

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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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玄门似海啊。

，现如今三十好几，快奔四十的老男人，依旧是什么模样。

理是这么个理，但许慕言还是对小九狠不心。

“你。”

许慕言抬，望着在院里蚂蚁窝玩的小萝卜，满脸担忧地小声，“师尊，你说，就小九这脑，这骨，这资质，他能修么？别回把我给气死了，我不经气的，我心脏承受不住。”

总觉得小九这孩没爹没娘怪可怜的，现如今还要认敌为父。

只要一想到，小九满白发，拄着拐杖，颤颤巍巍地喊自己爹爹，许慕言的额就直冒冷汗。

表面上显得很风轻云淡，也很矜持，可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了。

想来师尊也已超越了凡人的生老病死。

“师尊的意思是，想引小九？可是……”

顿了顿，他的目光也望向了院里的小九，又：“他若是不听话，你尽手教训便是了。严师徒，人间不是还有句话说，慈母多败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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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尊，人间还有一句话叫作，己所不，勿施于人。你让我顺其自然，莫要求，难师尊现在就没有任何想要求的事了么？”

如此一来，小九会慢慢大，然后再慢慢变老。

玉离笙：“只要你答应让小九修，哪怕就是块废铁，为师也有办法百炼成钢。”

小九听了，立丢掉手里蚂蚁用的树枝，三步并两步就跑了过来，小脸满是汗，昂：“什么事啊，爹爹？”

“有。”

玉离笙似乎看了许慕言心中所想，便声安抚：“言言，你不必担忧，既来之，则安之，与其担惊受怕，瞻前顾后，不如顺其自然，一切自有定数，凡事不必求。”

一直等小九七、八十岁，白胡一把了，再跟许慕言站一起，那可就不是父了，而是爷孙。

“你看你，一的汗，快一。”

于此考虑，许慕言其实不甚想让小九也踏玄门。

行吧，许慕言心想，算他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