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慕言嘴上责怪，但还是仔细地帮小九汗。

思熟虑一番之后，还是决定如实相告了。

许慕言满脸认真地：“小九，其实，爹爹一直隐瞒了自己的份，爹爹和师公都不是普通人。”

他本以为小九听见这话，会很吃惊。

结果并没有。

小九反而还了一副很凝重的表，左右逡巡了一圈，见没闲杂人等，而后才神神秘秘地压低声儿：“爹爹，是仇家要杀上门了吗？”

许慕言：“哎？”

玉离笙：“……”

“难不是仇家？那就是爹爹以前招惹的风债要找上门了？他们厉不厉害？人手多不多？会杀了爹爹吗？会杀我这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吗？”

许慕言：“……”

玉离笙：“……”

“等等，小九，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？”

许慕言都懵了，觉得这话，不该是从一个七岁的小孩嘴里讲来的。

“我之前在街上听人说书，就是这么说的。武功盖世的江湖侠客历尽沧桑之后，金盆洗手归隐山林，还有什么，风浪四留，万丛中过，片叶不沾，诸如此类的……”

小九满脸认真地：“爹爹虽然平日里看起来不太靠谱，但爹爹的刀法很好，能把苹果削成很可的小兔，还会给人摸骨算命，抓邪祟也很在行，又得这么俊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”

许慕言：“……”

想不到小狗崽平时观察得倒仔细的。

玉离笙听罢，转问许慕言：“你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他的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？”许慕言赶拉过小九的手，半蹲来，敛眸正，“小九，你听好了，爹爹不是什么江湖侠客，也不是什么风浪，爹爹其实……”

“嗯？”小九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睛，满脸信任地，“爹爹其实是谁？”

“爹爹其实……嗐，爹爹其实没什么不得了的份，之前就是个名不见传的散修，后来有了你，所以就归隐了。”

许慕言还是没有勇气如实相告，有些事，等小九再大一些说，也不算迟。

小九似懂非懂地了。

“爹爹和师公想带小九去一个地方，但因为路途遥远，所以需要御剑。”

“御剑？”

“就是脚踩着剑，在天上飞，小九怕不怕？”

小九满脸惊讶：“爹爹还会飞呀？”

“爹爹为了小九，什么都会。”除了不会生孩。许慕言心里默默补充一句。

之后抱起小九，同师尊对视了一，而后一挥衣袖，多年不用的命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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