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还没几步，脚又顿住了。

都没让玉离笙亲自抓他，自己又乖乖走过去了。

不知心归何，家在何方。

但玉离笙也没有他，静静站在原地，等着他向自己扑过来。

御剑不知行了多远，才行至了一片孤山。

黑烟弥漫起来，熏得许慕言睛生疼。

原本他是有些生气的，但看见许慕言这么失魂落魄的。

许慕言不敢耽搁，怕会被其他人发现小琉璃的存在。

许慕言显得有些失魂落魄，回去的路上也没御剑。

“嗯。”

他将小琉璃放在了比较空旷的荒地上，而后一张明火符贴了上去。

才走至山脚，迎面就瞥见一抹白影。

心，言言本来就天真善良，救走小琉璃也在意料之中。

罢了罢了，这也算是小琉璃求仁得仁了。

便趁将小琉璃抱走了。

玉离笙看着他这般失魂落魄的，略一思忖，也猜了个大概。

许慕言刚准备收拾一小琉璃的骨灰，不知打哪儿来一阵山风。

整个人战战兢兢，提心吊胆的，没有以前开朗了。

许慕言也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心。

什么都没抓住。

不知为什么，玉离笙到非常的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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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逃跑，可天大地大，何以为家？

走了几步，又有迟疑。

在距离玉离笙十步之遥时，许慕言停住了。

许慕言了，这才放心大胆地往前走。

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，在他前消散了。

山风也是风。

约莫烧了半个时辰，火就灭了。

今生今世，再也不会抬起来了。

“师尊，弟想告诉师尊一件事，但师尊能不能饶了弟？”

也许一个就到自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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葬在此地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
只能一路低着往山走。

没有报仇雪恨后的快。

他赶背过，抬望天，这才将眶中的泪憋了回去。

将地上的灰尘散开来，许慕言试图抬手去抓。

玉离笙温声细语地：“好了，好了，师尊不生你的气了，过来吧，让师尊抱一抱。”

不过一小段距离，他却走了很久很久。

吓得许慕言调就跑。

他不想看着许慕言这么失魂落魄的，觉他的言言现在就跟丧家之犬一般。

轰隆一声就烧了起来。

一松，就重重地垂落在地。

也没有如释重负的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