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琉璃的脸上没什么痛苦，绵绵地在许慕言怀里。

死死揪住了许慕言的衣袍，缓缓：“玉离笙不是个好人，当初是他害了我两个同门师兄，师尊有无珠，只会一味偏袒玉离笙，我人微言轻，本无法为师兄们报仇。”

“我就想着，一定要让玉离笙尝一尝，亲手废掉自己徒弟的滋味。”

“可是，我千算万算，我没算到，你真的会死，我没想到你会死得那样凄惨。”

许慕言缓缓：“我也没想到，你那么期盼着我死。”

“师兄，你曾经答应过我，要满足我三个要求，你还记得么？”

“记得。”许慕言顿了顿又，“你的第一个要求，就直接让我惨死街。”

“……那还算数么？”

“你说吧，”许慕言，“但答不答应，在我，你只说你的便是了。”

小琉璃缓缓：“第二，我不愿再昆仑的弟了，师兄把我的尸烧成灰，找一个有风的日，洒去吧。辈我再也不想踏玄门了。”

许慕言曾经在菩提树，看见过一百天后的人间。

那时尸山血海，白骨成山，整个修真界被玉离笙掌控，死亡的气息，弥漫至了人间。

昆仑山漫山遍野，悬挂着弟们的尸首，小琉璃会被残忍地砍掉四肢，吊在山门。

而檀青律会背十多柄剑刃，生生钉死在石上。

这些都是许慕言曾经看到过的画面。

那个白发的玉离笙说过的，一百天后，玉离笙会在修真界大开杀戒，诛尽昆仑，打通界，屠戮人间。

可若是小琉璃死在此地，那么是不是也可以算作成，许慕言扭转了乾坤，改变了未来？

许慕言不知，这算不算扭转乾坤。

但小琉璃气息奄奄，看着就要咽气了。

“好，我答应你，把你的尸烧成灰，找个有风的日洒去。”

小琉璃又：“最后一个愿望，我希望师兄能……能原谅我。”

许慕言抿了抿，还以为小琉璃要说什么。

原来竟是求原谅的。

许慕言自认为不算个彻彻尾的好人，也不算什么正人君。

原谅这个词语，在他看来，就是谅解了别人带给他的伤害。

许慕言不会去原谅那些伤害过他的人。

充其量就是算了。

算了的意思就是，他懒得再去计较了。

许慕言低声：“很抱歉，我真的不是个宽宏大量之人，我没办法原谅你。”

小琉璃的嘴蠕动了几，好似还要说些什么。

可终究没能再发任何声音，瞳孔很快就涣散了。

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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