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咋没人找你了啊？”同事用指指他手机，“之前不总打电话吗？”

回去的飞机上，同事都在看手机里好的电影，石凯着罩睡觉。一路上也没怎么睡着，他有伸不开，这么坐着很累。

而且石凯压儿也睡不着。

石凯又笑着发了一条：但你要提前想好了也告诉我。

石凯：收到。

然而潘小卓再就没回复，石凯一直等到飞机起飞，他不得不开了飞行模式。

“快别说了哥，”石凯把他往旁边推推，“我忙呢。”

“你就装。”同事笑话他，“晚上去打那么时间电话，别是人跟你吵架了吧？”

潘小卓说他想好了，但是没有文。他要想答应的话没那么难开，只有拒绝的话才犹犹豫豫不好说。

以潘小卓那格，每句话都得斟酌再三才能说，拒绝一句得解释一大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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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小卓没找他的这两天里，石凯看着淡定，其实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要凉。主要是小卓的脑回路和他总对不上，怕隔着电话说完潘小卓自己琢磨琢磨还是想岔了。

小卓其实是个很犟的人，就像他能一直悄悄喜一个人这么多年就能看来。他认定的事不好改，万一他认定了石凯不该喜他，就应该找个女朋友好好生活，那石凯也很难把他想法掰过来。

石凯本来打字说“是，快登机了”，又删了，换成了一条语音，带着一笑说：“我到机场了。”

石凯把回去开会要用的资料都准备齐整了，时不时拿手机看一，消息也没有，电话也没有。

这事儿九成是凉了。

同事还开他玩笑：“这两天怎么不打电话了？闹别扭了？”

卓：好的，落地告诉我一声。

飞机一落地，石凯关了飞行模式，等了半天，其他消息都来了，潘小卓依然是什么都没发来。

石凯：我有张。

“忙呗。”石凯装模作样在那儿倒腾资料，“社畜哪有那么多时间打电话。”

潘小卓：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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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小卓也一如既往地没联系石凯。

潘小卓：好。

因为这事接来的两天石凯都没主动找潘小卓，怕扰他。哪怕石凯知潘小卓那么喜他，但潘小卓也不止一次地表达过没想和他在一起。喜和在一起是两回事儿。

“没有的事儿。”石凯笑着说。

石凯：答案呢？

然而潘小卓在石凯飞机起飞前还是给他发了消息。

卓：凯哥你是今天的飞机吗？

潘小卓过几分钟又发来一条：凯哥我想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