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凯发给他：落地了。

潘小卓竟然回得还快：好的。

石凯都笑了，这条回复上面的不回复？

也难为他了，这两天不知得怎么纠结。石凯没再追问他，等他自己说。

几个同事说要吃个饭再回家，石凯没什么心，说要去接小狗，先回家了。

但石凯也先没去接小狗，他得先回家收拾收拾，不然小狗一接回来得兴奋半天，那就收拾不了东西了，拿什么都得七八糟的。

回来先洗了澡，然后把两衣服放洗衣机里洗了，外和鞋装好等着明天送洗衣店。又去门取了趟快递，回来该收的收好，之后还了地板。

其实就是在打发时间。虽然知哪怕小卓真拒绝他了，等他过年回家了这事儿也还有得聊，可多多少少还是有儿失落。

阻且啊。

潘小卓电话打过来时候石凯刚准备门去接小狗。

见是潘小卓打来的，石凯还意外，因为潘小卓多数时候都是发消息。

“喂？”石凯接了起来。

“凯哥，”潘小卓语气不太确定地问，“你在哪儿啊？”

“在家，怎么了？”石凯问。

潘小卓那边听起来静静的，问他：“那天你说想和我在一起……”

“啊，”石凯笑问，“要拒绝我吗？”

潘小卓听起来有儿张，轻声问：“你还想不想了？那天说的还算数吗？”

“算啊。”石凯答得很定，“说了我认真的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潘小卓清清嗓，问，“你方便来吗？咱俩见个面行吗？”

“行。”石凯不潘小卓想说什么先一答应了，在脑里迅速过了遍时间，说，“明晚行吗？最迟后天午，你在学校等我。”

“不是……你来就行。”潘小卓说，“我在北京了。”

石凯在七分钟之后，就见到了潘小卓。

潘小卓背着书包，一个人从街走过来，一边用导航看定位，一边在周围找标志。

石凯是跑来的，跑得都有。潘小卓一抬看见了他，先是愣了，然后一笑了。

上次他们夏天见面，潘小卓也是一看见石凯就笑了。

石凯挂了电话到现在都觉得没有真实，直到这会儿潘小卓站在他前冲他笑，石凯都仍然觉得不真实。

石凯跑急了，说话时带着呼的气音，问他：“你怎么过来的？”

“我坐铁来的。”潘小卓摘一边肩膀上的书包带，拉开书包的拉链。

潘小卓低在书包里小心地往外拿东西，哗啦哗啦的。

潘小卓自己摆了半天，石凯一直看着他，然后看到他从书包里拿了一束小小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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