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平生语气依然平和：“人们确实都有自我选择的权利，但选择的前提是他们没有被混的信息所蒙蔽。就像刚才那五个人一样，听风就是雨，被人一撺掇就跑来找我们的麻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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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被兔摧残过的心灵有的是需要修复的地方，在此之前，找线索，抓兔。

随着司羽臣定了自己的信念，顾平生总觉得周围的景凝实了几分，变得不再那么虚幻。

也是这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，让司羽臣震的心神得到了安稳，本来想拉着顾平生逃跑的手也停了来。

听到这些喊话，司羽臣脚一个踉跄，差摔倒。

他立退两步，挡在了司羽臣的面前，坦坦地朝后方说：“大人们在游行，等他们过去之后我们再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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呐喊震天。

兔面人的视线仿若烈火，顾平生甚至有了被烧灼的觉。

不是了意识海，顾平生都想不到，老板的神溃散成了这地步。

司羽臣恍然：“我……”

外面，是成群结队带着兔面的人，他们似乎在参加某项游行，一边举起写着游行语的板，一遍歇斯底里地喊着——

几名兔面人收回了视线，但还有几人在盯着他们看，猩红的睛充满了压迫。

司羽臣张着嘴，二度震惊。

司羽臣觉得他说得有理，黯淡的瞳孔跟着恢复了一光亮。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好……”司羽臣迷迷糊糊地被拽走了。

“自由！我们不要缩在屏障里面！我们要自由！”

“圣的能力不是庇护，是囚笼，我们是他圈养的，我们是这个国家圈养的！”

顾平生淡然地解释说：“面很丑，我现在不喜它了。走吧，你陪我去街上转一圈。”

顾平生又了他的发：“听着，这是对的，定去，不要怀疑。你不能上这张兔面，别人也不应该。”

看着挡在面前的顾平生，司羽臣心一横，错步揽上顾平生的脖颈，压低了两个人的脖。

雪白的兔面上，涂漆画来的红睛好像活了一样，幽又诡谲地盯着从巷来的两个小小少年。

“圣！圣！”

也是在这个时候，着兔面的人们听到了动静，齐刷刷地扭看了过来。

“还我们自由！”

说：“看，你并不喜这张面，你也不希望我上它。”

小巷的路没有上一次，很快就走到了。

第68章 游乐场专访

顾平生将两张兔面甩在了地上，当着司羽臣的面，几脚给踩得个稀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