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平生在翻看那两张面。

在司羽臣看过来的时候，他再度询问：“兔面代表什么？”

这一次他们不在学校，没有怪老师来搅局。

顾平生发现，司羽臣的表有些怪，对方看着他手里的兔面，似是排斥，又似是有几分。

那不像是单纯地想要兔面，更像是一累到极致之后想要放弃的麻木。

顾平生看到过很多这样的神。

家村的村、从猎杀中学校训室来后的初一新生、还有光昼中学当还没能够完全走影的同学们。

司羽臣轻声告诉他：“面来自一句老话，谁说的已经不知了。”

“叫‘兔急了也会咬人’。”

司羽臣笑了笑，笑容中又带着苦涩。

“上兔面的人就是在向其他人宣告，‘不畏权，不能再忍受欺骗和隐瞒，我们要反抗，反抗这个剥削我们的世界，如果被急了，我们就咬死他们，抢回属于大家的权益！’。”

司羽臣一摊手：“就是这样。”

听上去很光正大，但兔面代表的是兔的掠夺者一方，背后的义绝对不止是这样。

顾平生很会抓关键词：“什么是‘大家的权益’？”

司羽臣脸一僵，嘟囔：“你问我，我怎么会知，我又没有关注过这些东西。”

看人不愿意回答，顾平生没有勉，他举起兔面说：“我是不是跟你说过，我想要这张面？”

司羽臣：“对啊。”

“你觉得我上去之后会是什么样？”

“……”

即使表现得不是很明显，但顾平生还是发现了司羽臣在听到这话的时候，呼刹那一窒。

顾平生又问：“你会上这副面吗？”

司羽臣语气里都是不确定：“我不知……但我不能它。”

游乐场的老板现在很犹豫，自我怀疑，他不知自己在和兔的战斗中能不能赢，这徘徊不定也传染给了意识主的司羽臣。

顾平生瞥了他一：“你不能，却不阻止我？”

司羽臣声音越来越小：“每个人都有自我选择的权利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

顾平生若有所思了一瞬间，抬起手，要上兔面。

看到他这样，司羽臣的反应并不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淡定。

一瞬间，少年攥了拳，脱而地喊：“张勋！”

顾平生停了手，看向司羽臣。

对方屏住呼看着他，脸拧在了一起，咬住自己的，看起来有脆弱的慌张。

顾平生将面拿开，对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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