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盒里只剩最后两支，看着外包装上的“苏烟”二字，他想着明天开始该换一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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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立刻去前台开房间，指定要12层。

旁的罗音抬起双臂给他解衬衫扣，解了一颗就被他住。

短暂犹豫过后，他用力清了清嗓，拨纪乾的号码。

前台的开房的系统今晚有问题，等他拿到房卡都耽误了好一会儿。坐电梯上了12层，他看着两侧的走廊，没办法确定纪乾在哪一间。

他让罗音先去洗澡。

意识到自己在的对比有多么荒唐，纪乾摈除杂念，去了台放松。

到酒店大堂取了预定的房卡，罗音和纪乾一起走向电梯。刚才路上纪乾了夜风，整个人清醒了些。苏砚看他们电梯，这次没办法直接跟上去，只好盯着楼层显示牌。也是他运气好，这趟电梯里只有纪乾和罗音两人，在12楼停后就没动了。

等罗音拿了纪乾的钥匙坐驾驶座，苏砚也坐回了网约车后排。

在结被衔住的瞬间，纪乾闭上，微弱的电顺着被碰的位置往方沉淀，他抬起夹着烟的手，指尖顺着罗音腰上的浴巾摸去，却在碰到糙的面料时顿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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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音洗得很快，几分钟就来了。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，走过来搂住纪乾的腰，但他记着纪乾不喜接吻，因此温的嘴贴在了上，细细亲吻起来。

如同刚才在饭桌上想起苏砚吃饭的样，此刻那张不该现的脸又猝不及防地跑到前。纪乾一烟，夹着星火的手指垂落侧，细细的烟雾被风得无影无踪。

司机有职业德，哪怕觉得他跟踪的行为不太妥当也没胡嘴，熄了火看着他消失在前面转角。

苏砚没工夫司机想说什么，他盯着纪乾那辆尔灰的揽胜，一直到车停来，他开门车时又叮嘱司机在这等。

电梯里除了纪乾和罗音之外还有几个客人，纪乾靠在最里面的轿厢上，罗音在他耳畔低语，不知说了什么，他沉沉地笑着，并没有注意到自己。

司机继续跟上，这回开了几分钟，纪乾的车便驶了另一个地库。司机抬看了威斯汀酒店的楼，又看看后排的苏砚，有些言又止。

这段时间，他见过太多次苏砚躺在酒店大床上的模样，以至于刚才来看到床的时候，他又想起了苏砚。

罗音先浴室洗澡，纪乾靠在台上烟。他背对外面的夜，目光停在了两米宽的大床上，神里透着些许醉意。

罗音一向听话，门后很快就有声传来。盯着闭的洗手间门，他又记起了苏砚洗澡不关门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