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座位时，徐辛接了个电话。

对方是一家与他们有商业往来的事务所助理，想问纪乾明天的晚餐能不能改成今晚？徐辛解释纪乾今晚有约了，随后看到苏砚打了行字递过来：【纪总今晚不是没有工作安排吗？】

“是私事，”徐辛在看一份法务递上来的麻烦文件，随，“他约了人，今晚不想谈工作。”

苏砚回去看办公室，纪乾桌面上的克杯还冒着气，他人不在里面，刚才被叶总叫去了。

六过后，大分员工都陆续了班，纪乾正在设计一组开小组会。苏砚整理好桌面，把电脑关机，跟徐辛打了个招呼也离开了。

设计一组的座位区靠近大门，苏砚打卡必须经过那。路过时，他能觉到纪乾的目光落在了他上，但他没有转去看。

就像这几天他对纪乾的态度一样，淡淡的，保持着适度的距离。

刷脸离开，苏砚在APP上定了辆网约车，加了800的小费，要求接单司机今晚只载他。

平时一天来网约车司机都未必能挣这么多，现在只载他一晚自然乐意，他便让对方停在前面的等。

过了没多久，纪乾的车从地库驶。苏砚叫司机跟上，提醒别跟丢了。司机对厦门的路很熟悉，一路上稳稳地跟着纪乾的车，直到纪乾驶一档小区。

苏砚曾看过员工通讯册，知纪乾的住址应该就是这，他在小区门等了好一会儿，纪乾的车才再次驶来。

夜幕已，他看不清车里的人，不过从影能看纪乾换过衣服了，衬衫从白变成了黑。

能让纪乾回家换衣服去见的人肯定很重要，把指关节嘴里，他用力咬了几。

司机跟了几条街，不多时纪乾开了一座大厦的地停车场，待他车后，苏砚叮嘱司机在这等，保持一段距离跟在后面。

纪乾不但换了衬衫，连西和鞋都跟在公司的不一样了。苏砚靠到一旁，瞥见纪乾停在电梯，旁边的提示牌写着这是直达层旋转餐厅的专用电梯。

这不用冒险一起搭也知纪乾的目的地了。苏砚拐去一楼商场，在百货里买了黑球帽，又把罩拿来上，这才去了餐厅。

他在大厅一个方便看到的位置坐，随便了几样菜，想着纪乾应该在包厢里，他耐着等，九半左右终于看到纪乾搂着个年轻男人的肩走来。

纪乾估计喝了不少，搂肩膀的动作更像是借力撑住。

苏砚立刻结账，来后刚好看到他们电梯，担心等一趟会来不及，苏砚压低帽檐，把罩拉到角，低着也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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