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安年承认：“前几年我是一直拿他当小孩。”

“去年。”

除了乐乐那帮朋友，他们谈得最多的始终只有彼此。

乔安年平躺在床上，他笑着：“妈，你看啊，每个人从懂事记事的时候，就都知大家早晚有一天会死。可是你看，这个世界上大多熟的人，不都在积极地过好每一天吗？您要是说谈个恋，就奔着天地久去……不能说不切实际，只是在我看来，这不是恋，更像是任务。

谈恋就要结婚，不然只任务就失败。我觉得不是这样的。我觉得恋是，我对这个人动了心，那个人刚好也喜我。我们决定在一起，我们一起度过很好的一段时光。至于能走多久，这个时间自然会给答案。就好像我们每个人都知早晚会死，也没见谁天天去想着，什么时候会死。

为儿的这句没喜过别人，也为儿这句只喜过小楼一个。

可是，年年跟小楼两个人，从来没有过。

张倩柔想起，初三的时候，自己问年年怎么没说谈恋的事，年年的确提过在一起没多久。

年年，小楼还小，很多事，他可能就凭一时的兴趣跟冲动。可你不一样，你是个大人。如果你真的喜他，应该为他着想。况且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们两个人现在是相互喜，那要是哪天，你不喜了，或者是小楼有了别的喜的人了，你们两个人的关系，还能像现在这样好吗？

“你怎么跟小楼提的？你一提，小楼就答应了？你确定，他是喜的你？会不会只是依赖而已？还有你对小楼，真的是喜，不是习惯吗？

乔安年笑了，“是小楼。我没喜过别人，就只喜过他一个。”

张倩柔心疼了疼。

哪怕是年年大学毕业，也没找女朋友，她也没过，总觉得孩还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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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不成侣，而成为怨侣的例太多了。这些，你都想过吗？”

很一段时间，张倩柔也是那么想的。

因此，不少同事都羡慕她，羡慕她年年懂事，早恋问题上从来没让她心过。

现在再回过去想，哪家小青期躁动时，没有对一个两个姑娘动过心？又有哪家姑娘，在十六、七，十八九岁的年纪，暗恋过班上打篮球或者是书念得好的男孩？

张倩柔声音沙哑，“你是什么时候……什么时候对小楼起了不一样的心思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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倩柔压着尾的绯红，低声：“妈一直以为，你拿小楼当弟弟来疼。”

以前年年还在上学那会儿，张倩柔经常听同事提起，疼他们孩早恋的事。半大不小的孩，行涉吧，怕孩会叛逆，听之任之吧，又担心孩的成绩会被影响。

恋对象指的就是小楼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