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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画师没有说话，卫画师倒是开说：“我们画完三张纸后去再去，就没领到，说咱们太费纸。”

张画师一脸愁苦：“说我们太费钱了，我以前都不知，您让我们用的这纸一张就要八十文啊，听说咱们尚书大人写公文也用不了这么贵的纸啊。”

简穆只好压低声音：“对方有为难你们吗？”

简穆有怀念的觉，竟然哪里都有这把公家东西当成自家东西宝贝的人，简穆曾经实习的一家公司，有位行政小就是这样，公司明明不限制员工申领办公用，办公用的使用也和那位小的绩效不挂钩，但她每次把笔递给简穆时都像在割自己的。

张画师有些犹豫，不过这次的犹豫只持续了几息，就像定决心一般，彻底转过，面向简穆。

二人继续练，简穆依旧找了个斋夫，开始对着人家作画。卫画师二话没说，拿了笔就继续画那一条条的直线，张画师言又止，犹豫了一会儿，什么也没说，也拿起画笔。

待到简穆完成斋夫肖像，送走了斋夫，简穆便走到两位画师后看着二人排线。

简穆挑眉，问：“为什么？没人和我说啊。”

简穆坐直，用平常的声音问：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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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的声音很有穿透力，虽然正值午间，但也有零星官员在值房，对面的魏主事就听到了简穆的声音。魏主事推门来看况，敲开简穆这边的隔间，就看到简穆一脸恨铁不成钢，对面两个画师则像个孩似的站在那里听训。

卫画师不动如山，张画师却不一会儿就停了手，转看向简穆，简穆挑眉：怎么了？

作者有话说：

张画师伸一手指，在空中画了个圈儿：“您教我们这个事可能要被叫停。”

简穆一边回忆，一边看着二人中的忧和探询，突然意识到，这二人竟是在跟他玩儿“主公，大事不好了！”那一。

“简小先生，我听到了一个消息。”尽他们这个隔间关着门，张画师还是把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卫画师此时也停了笔，将凑过来，简穆一看，只好也像地党接一样，把脑袋凑过去：“什么消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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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

简穆脸一肃，突然音量：“没有纸不会去要吗？一天就排了三张纸，你们是想这四个月只练排线吗？！”

张画师与卫画师被简穆突如其来的斥责了一，不自觉站起了。

张画师嫌弃简穆的声音太了，呲牙咧嘴的比「嘘」：“我和卫画师去领纸时，那库吏与我们说的。”